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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车祸以后失忆了

作者:单体云 发表时间:2022-08-19

纯爱小说《死对头车祸以后失忆了》的主角是陈益柏越,是单体云倾心创作的一本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陈益失去了记忆,但意外得到了自己所喜欢的人,这对他来说是一件最幸运的事。

最新评论:是你。

死对头车祸以后失忆了小说
死对头车祸以后失忆了
单体云
已完结 | 来源:长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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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车祸以后失忆了》精选

“哈哈哈,死对头刚截胡我的生意出门就被车创死啦!”

但是没死透,救回来了。

他醒来的时候旁边只有一名见义勇为的良好市民,姓陈名益,也就是,我。

他恍恍惚惚的睁开眼,一开口就是问我是谁,苍白的脸看着很是脆弱,我恶从心起,转脸温柔一笑:“宝贝,生个小病怎么把老公也忘了。”

我跃跃欲试,现在他应该马上活蹦乱跳的踹我一脚,因为愤怒以至于气都喘不匀,然后缓了半天再中气十足的大声让我滚。

但是事//情和我预期中的不太一样。就比如说我以为他那么讨厌我,即使失忆了骨子里也该是抗拒的,但他好像......接受得还挺快的。

不过潜意识是骗不了人的,现在的他哪怕嘴上不得不叫我亲亲宝贝,心里肯定也会偷偷扎我小人。

他不知道,我太喜欢他那副憋屈得不行还说不出口的受气包样子了。

在他住院这些天里,我可谓是鞍前马后,忙里忙外的悉心照料,不为别的,就为了我只不过是递了一杯水过去,他就生着闷气脸都气红了,可还是不得不咬着唇低低的说:“谢谢老公。”

啊,是谁爽到了,原来是我。

以前的柏越每次看到我就恨不得当没看见似的,我那么老大一人杵在他面前,他是一眼都不看啊。

我甚至还怀疑是不是因为他有恋丑癖,看不得帅哥,又屈于我的淫.....不是,魅力之下,只能躲躲闪闪的不敢看。

但是现在,他!不仅乖乖跟着我回家,还亦步亦趋的在我身后,小声说他有些累走不动,问我能不能等等他。

等等等,说得多见外,我等还不行吗,这不纯纯跟我撒娇呢。

好麻烦人,为了节约时间,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俯身在他面前蹲下,呲个大牙显得很随和:“上来,老公背你。”

他慢慢爬了上来,我心下警觉,谨防他突然恢复记忆锁我喉,好在没什么意外,他就这么乖乖的趴在我肩上,怪怪的,怪惹人疼的。

“陈益,你对我真好。”

我笑容一僵,不要用这么信任的语气说这种话啊,你这样讲,我都不好意思坑你了。

他又在自说自话:“我好像,没有什么人对我这么好过,刚醒来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还好有你在。”

呃......那不是送过来医生说要人签病危通知书吗,你这没爸没妈的,那几个死鬼亲戚又不在,我不签谁签。

还好咱俩挺有夫妻相,差点被医生怀疑我不是你真老公。

他抬手摸了摸我的侧脸,指尖冰冰凉凉的,声音渐渐小了些:“谢谢你。”

都说了几百遍了不要谢我不要谢我,谢谢谢的,我又不是什么目的都没有,现在这个世道谁无缘无故的当好人啊。你这么一谢,好像我们又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抱着某种私心,我没送他回他自己家,而是带回了我的狗窝。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这么多天没回家,还挺乱的,他会不会觉得我很邋遢。

但这也怪不得我,经常请的那个阿姨最近回家陪他孩子高考去了,压根儿没时间理我,而我就更没时间了。我把他推进书房:“乖,你先在这儿玩一会儿,老公有要紧事要做。”

好不容易收拾完,打开书房的门,就看见他拿着一本书在看,听见动静回头看了我一眼,忽略掉额头上还未消去的一点淤青,这个人吧,确实长得还挺不错的。

但是只是不错啊,就是,一般般,很一般,丢进人群里找都找不到。我眼光很高的,我才没有觉得他特别好看,更没有喜欢得不得了。

我走过去,他的手指还卡在书页里,我随意掀开封面看了眼,越看越熟悉:“鲨死一只.....”

书被抢了过来:“宝贝,重新看一本,这本有什么好看的,鲨死这鲨死那的,多不吉利。”

他愣住,没说我文化低,只从一边递过来一张照片:“我看这里面夹着东西就先拿出来了。”

要死,那么多书怎么就偏偏看中了这一本,这本书、这本书不是我的!对,根本不是我的,这是我捡来的好吧。

他手里空了一下,似乎有些落寞:“照片里的,是你喜欢的人吗?”

这个柏越要不要这么自恋,不说还不行了是不是,拐弯抹角的问问问,烦死了,我根本不惜得跟他说。

不就是一句喜欢吗,看我说,我、我喜、我、、

焯。

“所以......我是替身吗?”

“嗯?”我一头问号:????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这种八点档剧情狗都不爱看了好不好。

我拿出我珍藏的照片摆在他面前:“这他妈不就是你吗,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呢?”

“哦,没看出来。”

那当然看不出来,这可是十七岁的柏越,意气风发的,多漂亮啊,和眼前这个虚得一拳就能捶死的人就是不一样。

但是晚间睡觉的时候我又有点为难,他直愣愣的杵在那儿,身上穿着我的衣服,走到哪儿跟到哪儿,带着些不解的问我:“我们......不是一起睡的吗?”

哦豁。

我大吃一惊,这个柏越,他好像,馋我身子!

每次和柏越谈完生意,他都会一遍遍的观看会议回放,听着他清润的声音,盯着那个人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似乎能从中看出一朵花来。

可不是吗,柏越不就是那朵名贵的花吗。

柏越推开房门走过来:“在看什么呢,还不睡?”

陈益镇定自若:“在复盘。”

“哦,”柏越微微弯腰,“虽然不太记得别的,但这个项目我还有印象,你们公司的方案挺好的,不过不符合甲方一贯的柔性理念,所以自然采用不了。”

陈益胳膊一捞就将他抱到自己腿上,怀抱慢慢收紧,喟叹一声:“柏老师教教我。”

说是教,但这个学生很不听话,一声声的催命似的:“老婆。”

“嗯。”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他眸色深深,视线落在柏越白皙的耳后,要是你真是我老婆,那该多好。

柏越被他揽住腰耳尖微红,感受着男人硬邦邦的大腿,继续和他分析:“还有你们公司出的这个讲解员也有一些问题,显然对这个方案没有那么熟悉,倒像是临时......陈益。”

“嗯?”陈益下巴搭在他肩上,轻轻嗅着他脖颈间的香气,尾音有些沙哑:“怎么了?”

柏越一动也不敢动,视线飘忽:“你是不是,硬了?”

糟了。

陈益想退开,却受限于他一动不动的姿势,只好腆着脸:“对不起,你先起来好不好?”

柏越坐在他腿上泰然自若的掰着指节:“我们真的是情侣吗?”

从第一次来这里他就感觉奇怪,虽然他对陈益没有什么排斥,但是这间屋子里没有多少他的东西,区区几件合适的衣服都是崭新的,而且款式看起来,更像是没送出去的礼物。就连双人牙杯也像是突然准备的。不过奇怪的是,常用的东西竟然都是他用着顺手的。

连沐浴露,他用的和陈益用的,都不是一个味道。

可陈益虽然平时嘴上花花,老婆长老婆短的,这么多天里,却连一次都没吻过他。他确实有些贪恋这样的生活,但,如果都是假的......

他还能心安理得的接受吗,他真的可以完全信任这个男人吗。只有小孩子的答案才是“是”。

陈益心下一惊,镇定地问:“怎么这么说?”

柏越转过头来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什么,可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除了他,什么都没有。

他跪起身跨坐上去:“如果真的是,你为什么不亲我?你现在明明也很想要不是吗?”

陈益脑袋里那根弦已经岌岌可危,这个姿势太危险了,好像他只需要往上一顶,就能......

他靠在椅背上,扶着柏越的腰:“你大病初愈,做这些不合适。”

柏越慢慢压低,呼吸离他只有一个指节:“接个吻有什么不合适的,难道你真想对我做什么?”

想。

当然想,不止一次想过,这种贪恋甚至编织成一个个潮湿的美梦,将他笼盖得喘不过气来。

陈益下意识抿抿唇:“那你呢,你想亲我吗?”

柏越用行动代替回答,他轻轻贴上去,唇瓣接触,心想,果然,再怎么嘴硬的男人,亲起来也是软的。

黏糊的水渍声响起,陈益偏头将他一点点往上亲,亲得怀里的人双手搭在他肩上,肩膀微微耸起,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噫呜声。

更硬了。

柏越暗忖,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难道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吗,而陈益更是其中之最。

他趴在陈益肩头小小喘气,哑着声问:“你喜欢我吗?”

如果喜欢,那么是不是情侣,都不重要。

陈益却突然想起,许多年前,柏越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少年身姿挺拔,逆着光站在他面前:“陈益,你喜欢我?”

陈益那时候是怎么说的,怎么说的呢。

“哈哈哈,别自作多情了,我怎么可能喜欢你。”

我怎么可能喜欢你,我的喜欢重要吗,我给你的情书,你不是都丢了吗。

“你喜欢我吗?”

在此之前,陈益的答案是很肯定的,喜欢,从来没有这样喜欢过,是最喜欢,是独一无二。

但他此刻站在柏越面前,明明腰杆挺得直直的,却像是越来越低,越来越低,低到了尘埃里,可他没有花,烂泥里怎么能开出花。

柏越,这个老师同学眼里的优等生,矜贵高傲的小少爷,他就那么干干净净的站在那儿,而他陈益,只不过是一个玩世不恭的混子,老师头疼的差生,竟然还妄图去沾染高高在上的清枝。

怎么配呢,别人满脑子都是积极向上的思想,而他污浊一片,只会想着怎么能和那个人谈上恋爱。

在此之前他还没有这么多觉悟,只觉得喜欢,想要,就要伸手去拿。

可是这样的他柏越不会喜欢的,他送的那些早餐、礼物、情书,无一例外都被扔了。

就连装醉酒好不容易碰到一片衣摆,都被他冷着脸推开。

他想说,喜欢,但是现在还不够好,所以希望能有机会等到慢慢变好再去找他。

可为什么开口说出那样难听的话。

他不想这么说的。

那以后他把游戏机全都塞进箱子里,不打架不逃课,认认真真的学,除了学习之外的事一概不管,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堂堂正正的站在柏越身边。

很快年级里就出了一匹黑马,七百......四百......二百,终于在高考前夕踏进了前五十的队伍。

他的照片和柏越的一起贴在楼层的表彰墙上,哪怕还隔着很大很大的距离,也是靠在一起的。

他终于有勇气,有立场去说:“柏越,我喜欢你。”

可是说完以后呢,表白从来不是冲锋的号角,要是不成功,只能从此识相的鸣金收兵。而他怎么可能成功,他从来不是柏越喜欢的类型。

柏越说,喜欢高冷的,尤其是那种对别人爱答不理,却能对他柔软得不可思议的那种。最好带个金丝框眼镜,西装革履一丝不苟。

所以他学着稳重,明明不近视也要弄一副眼镜来装样子,柏越说喜欢高冷的,他就尽量少在他面前说话。

可是怎么越来越讨厌了,他不懂,真的不懂。

此刻他怀里抱着喜欢的人,掌心却偷偷湿润,他无措的擦了擦汗,小声说:“如果我喜欢呢?”

柏越拧着眉:“如果,是什么意思?”

陈益撇开头:“就是,想问问喜欢你会有什么后果。”

喜欢就是喜欢,难道因为后果不如意,就可以不喜欢了吗,那这样的喜欢......未免也太轻太轻了。

那天的最后,还是什么有建树性的东西都没说出来,陈益就像一只躲在乌龟壳里的大王八,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就气得人头疼。

不说喜欢,又非得一口咬死他们就是一对,仗着柏越不记得就在那儿胡说八道,还理直气壮得很。

柏越没耐心和他演你逃我追的戏码,撑着门框问他:“陈益,我们是情侣的话,是要做爱的吧?”

陈益动作一顿:“啊,是吗?”

“所以你就骗我叫那么久的老公,却一点义务都不履行是吗?”

不是啊,那也得他是真老公才行,这、、不能乱做的吧。

陈益被他的眼神看得无处可躲,往门边挪去:“那什么......你先睡,我去买套。”

买个东西能有多久,柏越怀疑的被他推在床上,听着出门的声音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天花板。

这种记得又不记得的感觉,真的好烦。

陈益跑出家在马路边蹲着,笑话,虽然一时能把柏越压在身下艹肯定特别爽,但要是他某天恢复记忆,不就完蛋了?

陈益还没傻到一点退路都不留的地步,在外面转转悠悠的,隔了好久,估摸着人睡着了才回家。

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轻手轻脚的走进去,灯却突然亮了。

柏越这小子蹲他呢!

柏越就这么盯着他,一动不动,无端渗人,直到陈益自己就忍不住。

陈益被风吹了半宿,哑着嗓子终于有了一丝丝诚实:“柏越,我不想骗你了,你失忆之前,真的不太喜欢我。”

他不想用讨厌这个词,只停留在不太喜欢,就已经够了。

柏越垂着睫毛,烦躁的掰着指节:“我或许一辈子都想不起来,也可能是明天。所以你确定要一直这么闹下去吗?”

“可......”

柏越抬眼看他,眸光冷凝:“还是你觉得,我作为一个成年男人失个忆就变成了傻子,连自己的感情也分不清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十分:“再有二十分钟你就不用回来了。”

陈益走近两步又退回去:“我.....”

柏越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毕竟他说话总是很不中听,他伸出手:“套呢,不是去买了。”

陈益支支吾吾的,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掌心:“不敢买。”

等了大半晚上,柏越也没精神和他闹,转身就走,看他直愣愣的站在那儿,又过来把人牵住:“睡觉。”

哦、哦,陈益握着自己老婆滑滑的手,睡觉。

黑暗静悄悄的,柏越平躺在床上,对着虚空发出灵魂拷问:“陈益,我们不熟吗?”

说起来可笑,这是这么多天来,他第一次在柏越清醒情况下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上次被他以自己打呼柏越不爱和他睡混过去,这次却是什么都不敢说了。

他也会期待,这么多天里,不管以前是什么样子,万一,万一柏越的择偶标准变了,也能变成他了呢。

他将这个题当成送命题一样谨慎作答:“熟的,我们认识很久了,而且你是我老婆,怎么可能不熟,你说是不是?”

柏越低低嗯了一声,将手臂铺开摊在床上:“原来你们家的规矩是在床上离自己老婆一臂远。”

手背打在陈益胸膛上,陈益身体一僵:“你能理解就好。”

柏越:......

他报复的在陈益的胸肌上狠狠地揪了一把,盘腿坐了起来:“睡不着就起来,我跟你好好谈谈。”

陈益懒懒散散的坐起来,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切:“谈什么,你不是困了吗?”

柏越在黑暗中准确的定位到他的眼睛,目光穿透性极强,盯得陈益有些心虚。

柏越问:“考考你,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你是说我认识你,还是我们认识啊?”

这两个时间还是不一样的。

柏越想听他说:“都问。”

陈益回答得很快:“我认识你是在初二的时候,那天我替天行道回家,刚好遇到你,你大概是从医院出来,随手给了我一瓶碘酒。”

没有人是一开始就打架打得厉害的,陈益刚开始混的时候,经常受伤,但他死不了又没人管,总是带着一身自以为是勋章的伤痕气势很足的回家。

他们这群小渣滓,早就被周边的人看惯了,可柏大少爷像是多么大惊小怪一样,竟然要送他去医院,拗不过还非得给他几瓶药。

吃药,伤就能好了吗?

陈益不知道,但是他竟然觉得,药其实,也挺好吃的。

至于第一次认识,陈益认为他也有印象:“是一个朋友的生日,刚好你也去了,当时玩真心话大冒险,我还抽到了对你公主抱。”

关系近的几个朋友都能看出来陈益多少对柏越有点意思,但是也不好直接往喜欢那个层面说,就悄摸声的暗地里撮合。

陈益长得高,力气大,很轻易的就能将他抱起来,那时候他甚至想,要是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

可是柏越看起来却不太高兴,想来也是,一个男人被公主抱,怎么也开心不到哪儿去,世界上怎么就没有王子抱这种东西呢?

他又想,凭什么男的就不能当公主了。

柏越唇红齿白的那副小样子,跟个公主也没什么差别了。

而柏越被他放下来后心还有点梗塞,这个人好凶,感觉不像要抱他,跟要把他摔死似的。

交友不慎,交友不慎。

柏越听他说这个,好像记起来一些:“你是不是那个时候挺讨厌我的,气场不合什么的。”

陈益反驳:“别瞎说啊,我从来没讨厌过你。”

喜欢还来不及呢。

“那就是喜欢了?”

陈益仗着漆黑一片犟嘴:“这谁能知道。”

柏越鼓起腮帮子:“行,再问点别的。你为什么就一口咬定我讨厌你?”

两个成年人坐在床上聊讨不讨厌喜不喜欢的,确实有点怪,但黑暗永远是最好的保护色。

“讨厌......”这要是掰扯起来,可就太多了,比如,“你以前遇到我没跟我打过招呼。”

他多说一些柏越就能想起来一些,柏越皱着眉:“那你跟我打了?”

“没。”要是打了柏越不理他,多那个啊,那什么,尴尬。

而柏越则是:“你太凶了,我不敢。”

怕挨揍,因为当时的陈益看起来就是个会一言不合捶人的人,简单来说就是路过的狗都得挨两巴掌。

陈益梗了一下:“我很凶吗?”

他以为自己应该是随和阳光的。

但既然柏越说凶,肯定就是凶了,问问问的,多此一举。

他沉思半天,又说:“可我不是你的理想型。”

柏越认认真真的想了半天,才找到答案:“嗯......我说的,难道不是你吗?毕业典礼那天,我在后台看到的你,就是那个样子的。而且,你确实对谁都爱答不理,也包括我。”

因为之前听说过许多陈益喜欢他的传闻,收到的情书什么的也有陈益的一份,也想过陈益是不是真喜欢他。但他问的时候,却得到了一个有些尴尬的回答,便不再自作多情。

尤其是谁送礼物会从人家窗口丢进去、悄悄放进包里、储物柜里,真的变态,他根本不敢要。

陈益没想到是这么个答案,他艰涩道:“那,公司合作的时候,你怎么不看我?”

柏越无奈道:“正经场合我没事盯着你看做什么,而且你又不参加饭局,谈完就走,怎么看?”

他都好几次想过,要不要私下约一下,但是又好奇怪。

陈益干巴巴的:“哦。”

柏越给他一点时间想,最后问:“陈益,你喜不喜欢我?”

陈益揪着床单:“你说呢?”

柏越:......

他简直气得头疼:“好,我说,不喜欢,你不喜欢我,所以就算是什么老公老婆的,我现在告诉你,分手!”

他怒气冲冲的爬起来准备离开,就被陈益从身后揽住,力气大得惊人,头靠在他颈窝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他声音闷闷的,像是用了多么大的勇气:“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喜欢你很久很久了,柏越,我喜欢你,你听到了吗,我真的很喜欢你。”

这句话一旦开了头就不难了,他紧紧搂着人,越说越露骨:“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喜欢了,想得到你,想把你变得和我一样脏,但是又舍不得,你就该是干干净净的。”

“每一次见你都忍不住,不敢和你说话,不想让你觉得我那么烂。”

“第一次抱你的时候,特别特别激动,很害怕,怕你看到我那副不堪的样子,怕你嫌我恶心。”

“怕你不喜欢我,更怕连见都见不到了......”

柏越很烦的推开他的脑袋:“你还好意思哭,这才是真的丢人。”

“我要是喜欢你,不管你多烂,我都会想把你往上拽,如果不喜欢,这个世界上优秀的人多了去了,你也不是什么例外。”

“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打架的时候心里就在想,真的很帅。”

长得好的人都是有优待的,乖乖生乖久了,当然会被那种肆意妄为的张狂所引诱。

他揪着陈益的袖子:“你也许不优秀,但一定是有魅力的,那个时候的你完全能吸引那个时候的我,而现在的我,也被现在的你吸引了。”

他有些含糊:“而且就算我不喜欢,你难道不会强制爱吗,小黑屋什么的,你粗暴一点,如果是你的话,我还挺.....的。”

最后两个字听都听不清了。

陈益愣愣的抱着他听完这些话,有些意外。原来柏越心里,玩得这么花的吗。

他覆着薄茧的掌心探入揉捏,试探道:“这样,也喜欢吗?”

动作越来越露骨:“这、这样呢,也可以吗,这.....”

柏越面色染上绯红,冷笑一声,在他放肆的地方拍了一下,毫不留情的踹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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