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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沙雕穿成花市文里的炮灰男妻

作者:红糖纸 发表时间:2023-07-23

主角为柏叶淮颂小说叫《当沙雕穿成花市文里的炮灰男妻》,作者:红糖纸,小说剧情精彩,吸引眼球,实力推荐大家观看。当沙雕穿成花市文里的炮灰男妻主要讲述了:柏叶从不觉得自己在淮颂的心里有多重要,他没有意识到,但淮颂却知道。

当沙雕穿成花市文里的炮灰男妻小说
当沙雕穿成花市文里的炮灰男妻
红糖纸
未完结 | 来源:书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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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沙雕穿成花市文里的炮灰男妻》精选

虽然被人揽住了腰,柏叶的膝盖还是磕到了板凳一角。

“嘶——”

柏叶发出痛呼,仓惶抬头,发现是淮颂。

或许连柏叶自己都没注意到,见来人是淮颂,他竟松了一口气。

或许,他知道淮颂不会对他怎么样。

淮颂回到家听见书房有声响,立刻悄悄上楼查看。

淮景龙什么阴招都干得出来,他找人到书房偷项目文件这件事一点都不稀奇。

他先是到柏叶房间看宝贝是否安全,没想到房间空的。

桌上散落着一张做到一半的高数卷子。

淮颂有点慌,他努力控制住自己,向主卧探去,也没人。

他把拳头握得嘎吱响,如果淮景龙敢对柏叶做什么,他会等不及。

尽管这盘布了十几年的大棋,他日夜思索,细细落子。

书房动静还在,他冷静地走近。

却发现柏叶在凳子上跌落。

淮颂皱着眉,把柏叶抱起查看他的膝盖。

看淮颂正要开口,柏叶赶紧先抢占上风。

“你怎么没有接住我?害我膝盖磕得这么痛。”

柏叶气鼓鼓的,扭过头去,假装生气。

淮颂小心地吹了吹,柏叶皮肤白,身上又很容易留下引子。

平时胡闹一番下来,满身都是红梅。

当下,膝盖处大片青紫,让人看着十分可怖。

“知道痛了,以后还爬那么高吗?”

淮颂心里一阵心疼。

他那么宝贝柏叶,不想让他受到一点伤害。

因为担心淮景龙可能会柏叶不利,他这段时间四处点火、到处打压。

甚至选择了几个冒进的项目,也要给淮景龙找点事情做。

可柏叶他,却这么不爱惜自己。

他知道自己刚刚有多慌吗?

柏叶没想到淮颂会这么说,按照前几天坏狗的黏糊劲儿,不应该心疼抱抱吗?

“痛在我身上,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凶什么凶?”

柏叶的泪水在眼圈里打转,赌气扭头不看淮颂。

实际是他有点心虚。

柏叶发现淮颂没有追问他进书房翻找东西的原因。

他就想把话题引偏,自己再无理取闹一番,二人如果能吵一架最好。

这样,就不用回答淮颂的质问。

但没想到,眼泪自然流出,连柏叶自己都吓一跳。

他才没有委屈。

“和我没关系是吗,那我刚才是不是不应该接住你?”

“劳您亲自大驾,我受宠若惊。”

淮颂愣住,瞬间脸色不虞。

恢复了他最常见的样子。

眉头皱起,眼神清明而恐怖,浑身上下冷得像一把淬了毒的剑。

真真正正的气场两米八、生人勿近。

柏叶那一句“痛在我身上”刺痛了淮颂。

这句话,把两人之间的亲密撇清。

又在嘲笑淮颂自作多情。

淮颂心中冷笑,这就“受宠若惊”了吗?

他真想现在就把柏叶拖到床上,让他好好看看“受宠”是什么样。

怀中的柏叶背对着他,抽抽噎噎,哭得很可怜。

淮颂又痛又气,只能克制住自己,将柏叶小心抱到主卧,放到床上。

柏叶自己知道那句话说得狠了,淮颂是个心思敏感的人。

感觉到淮颂低气压时,看着淮颂攥紧的拳头,他真害怕淮颂给他一拳。

毕竟,他真的不识好歹。

柏叶止不住地哭,看见淮颂走出房门下了楼,他蹑手蹑脚的忍着疼痛爬起来下床看淮颂去哪。

他看见淮颂下楼打了个电话,又拿了车钥匙,看着要出去。

柏叶第一次收到淮颂的冷落,有点不知所措。

故意又跌在地上,刻意发出动静。

淮颂看见柏叶这样,气他故意伤害自己。

又气他说出那番话,狠狠心,出了门。

其实这算是对柏叶好,毕竟他此时的暴戾自己控制不住。

柏叶看淮颂不理自己,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止住泪,拍拍灰尘,回到了床上躺着。

看见刚刚那一跌,直接把另一个膝盖也磕到了,同样青紫一片。

呵,对称了。

柏叶用手盖住红肿的眼睛,感受着膝盖处的隐隐作痛。

这叫什么事啊?

他柏叶从小孤儿,艰辛长大,都能自己活得快快乐乐的。

现在心里难受个什么劲儿?

淮颂不过是看中他皮囊,与他享乐。

他自己被胁迫,虽然待在淮颂身边动机不纯,但也只想与反派慢慢周旋,至今并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淮颂的事情。

不对,难受什么啊,他的目的达到了。

他们俩吵架,淮颂没有问起他私自进书房翻找的事情。

多好啊。

虽然……虽然淮颂有时候狠温柔,很可怜,笑得很好看。

可他自己长得也不差啊!美貌惊天动地好不好?

不想了,我要把裤子剪碎,做一个残裤的人!

柏叶又进行了一番自我疏导,他对让自己快乐这方面很在行。

虽然今天过得不太开心,但——

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既然如此,我今天既开心有不开心,就等于活了两天。

耶,延长寿命了呢。

柏叶被自己逗得嘎嘎直乐。

手机响了,柏叶拿起看见是淮之尧给他发的信息。

唐伯虎点蚊子:嫂子,后天就考试了,我好慌!而且我每天都好困,我就是特“困”生!

唐僧洗发用飘柔:。。。不是让你早睡早起吗?

唐伯虎点蚊子:在早睡和早起之间,我选择早死。(发疯ing)

。。。

唐伯虎点蚊子:嫂子你在家多好啊,我哥还能辅导你。他可是个超级牛的大学霸。而我被爸接回来管着,他自己都不懂还来检查我学习情况……

柏叶扶额,他都把这位大学霸气走了。

停!淮景龙现在在淮之尧旁边?

柏叶心生一计,他也许可以逃过淮景龙今天抽风给他派的任务。

让淮景龙主动联系他。

唐僧洗发用飘柔:别提了,我和你哥刚刚大吵一架。

唐伯虎点蚊子:啊,怎么回事?(慌乱jpg.)

唐僧洗发用飘柔:是我做错了事……算了,你赶紧学习吧,下线了。

果不其然,淮之尧看到这就想出去找柏叶,结果被淮景龙拦住。

“急急忙忙干什么?不是说了后天就考试,现在还不抓紧时间看书。再像上学期一样挂几门课,我老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我不是出去玩,我找嫂子有事。”

淮之尧藏不住事儿。

一听要去找柏叶,淮景龙警觉起来,“突然找他干什么?”

“他……他和我哥吵架了,听说吵得厉害。具体我也不知道,他说都是他的错,我怕他想不开。”

淮景龙皱皱眉,上午他气不过给柏叶打电话要求偷点淮颂机密,难道被发现了?

他也不想让淮之尧掺和进来,不想让自己儿子和他们俩关系太近。

“人家小两口床头吵架床尾和,你可别乱来。这样,你再等一会问问情况,说不定人家已经和好了。”

淮之尧将信将疑。

“行了,过半个小时,如果柏叶还是说他俩在吵架,你就过去,这总可以吧。”

淮之尧这才回到房间。

而淮景龙看着糟心儿子,心思实在单纯。

看来这个电话,必须要打了。

“淮颂下一步项目计划做好了吗?”

柏叶就等着淮景龙的电话呢,赶紧把心中想好的说辞演一下。

“被他发现我进书房了,把我打了一顿。项目书也没看到。”

淮景龙没有怀疑,淮颂处理那些他送过去的人都逃不过两个下场。

要么送医院,要么进监狱。

“那你说出什么了?”

“我还能说什么呀,我就说无意中进去什么都没干啊。放心,如果被发现了,肯定是我被搞得最惨。”

淮景龙满意了,这小子还算识时务。

“再被淮颂抓到我有什么可疑之处,我肯定不能待在他身边了。再说,我后天就考试了,这关系到暑假能不能去止颂实习。要不,这件事就暂时搁置吧。”

柏叶也是在一定程度上告诫淮景龙,放长线钓大鱼,现在不宜轻举妄动。

淮景龙给柏叶这个任务本就是临时兴起。

要挖坑,就要挖个深的。

身边人挖的坑,一定跌得最惨。

淮景龙顺势同意,并让柏叶务必暑假进入止颂。

“对了,去给之尧发个消息告诉他你们已经和好了。”

“啊,他为什么——”柏叶假装慌乱、迷茫。

“快,发一个。”

说完淮景龙直接挂了电话。

心想,这个蠢货,那件事做不好,这一点小事还磨磨唧唧。

挂了电话,给淮之尧发了条消息,柏叶心里终于轻松许多。

毕竟是“无意”中从自己宝贝儿子那听来的,淮景龙应该不会怀疑。

看着膝盖上的青紫,柏叶掏出手机拍了一张,发给淮景龙。

“看看,可把我揍死了,都下不来床。这,算工伤!现在不治我后天根本去不了考场。”

其实柏叶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只不过膝盖两处乌泱泱青紫一遍,看着吓人罢了。

淮景龙收到信息时嘴角抽搐,他真服了。

不过还是给柏叶银行卡转了钱。

柏叶看着银行卡转来的五万突然心情大好。

要不,再让淮颂“揍”自己几次,这样两百万很快就能凑够了……

听见楼下动静,柏叶想应该是陈姨来做晚餐了。

不过又听见上楼的声音,难道是淮颂?

柏叶心中慌乱,这场闹剧是他无理取闹,他自己都想给自己一拳……

淮颂这么快气就消了吗?

“叮咚咚——”

怎么还会敲门?

淮颂一般都是直接进来啊。

柏叶忍住疑惑,“进。”

当看清来人时,柏叶瞪大双眼……

来人穿着素色西装,面容清秀,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提着个医药箱。

见到柏叶怔愣,抱歉地笑了笑。

“您好,我是张丰羽,是淮颂先生的私人医生。淮先生打电话让我来看看您的腿伤。”

柏叶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淮颂当时肉眼可见的生气,怎么,怎么还惦记着他。

那通电话,居然是让家庭医生给他看伤。

张丰羽打开医药箱,先大致检查伤口是否破皮,然后按一圈问柏叶什么感受,痛不痛。

可无论按哪个位置,柏叶都摇头说不痛。

张丰羽见状,声音尽力放轻,安抚着柏叶。

“伤口没有破皮、流血,内里也没有损伤。

估计是您体质比较特殊,细微毛细血管破裂较多,所以看着比较吓人。

但……您休息两天,我给您开些消炎消肿的药,很快就好了,您不用担心。”

张丰羽斟酌着用词,他总不能说:

再晚两分钟伤口就愈合了吧。

虽然淮大老板打来电话时语气不太好,但他还是能够听出来淮颂的急迫与紧张。

当时他正纳闷,以为是像往常一样淮颂让他来给自己处理伤口,怎么今天这么急迫?

毕竟淮颂当时胳膊被打断,也是轻描淡写地说让他包扎一下。

结果,是一个我见犹怜的小美人儿。

躺在淮颂床上,眼睛像是哭过,红彤彤的,表情也悲泣得要命。

一副楚楚可怜小白花被风雨摧残之后不信世人的模样。

怪不得,能把淮颂的魂儿勾走。

上楼时碰到陈姨,稍微打听了下,原来这位已经是淮颂的合法伴侣了。

张丰羽沉默着给柏叶伤口消毒,又细致地喷了喷消肿的喷雾,转身给柏叶继续配药。

每个动作都严格按照医师的标准步骤。

张丰羽垂下眼机械地配药,心里却生出一种难言的滋味儿。

他不是没肖想过淮颂。

淮颂一副野狼崽的狠劲,雄性荷尔蒙简直爆表。

一双眼透露的凶狠摄人心魄。

特别是每次打完拳击回来,弄得一身是伤。

伤痕和血迹配上他的孤傲,战损的狼崽散发着别样魅力。

张丰羽每次给淮颂处理伤口时都需要极力克制住自己,看着淮颂性感的肌肉线条,手下却规规矩矩分毫不差。

他知道馋淮颂身子的人前仆后继,样貌、身材、家世都有顶尖的。

但淮颂一定会拒绝得彻底,不留一丝情面。

他大可不必自不量力去试试。

毕竟被拒绝是定局,他还会失去一份可观且稳定的薪资。

而此时柏叶一直木木的,心里很别扭。

他在想,要不要搬出去住。

反正他现在手里有从淮景龙那“索要”的五万块。

省一省,再找找兼职,能活。

还是先服个软,把淮颂哄回来。

毕竟,本来就是他不对。

其实和淮颂在一起也挺开心的,他比之前肆意多了。

成年人嘛,各取所需,他俩之间倒算不上“虚与委蛇”。

思索间,看到张丰羽对卧室轻车熟路的样子,柏叶心里觉得怪异。

“张医生,请问你淮颂的家庭医生多长时间了?”

张丰羽刚刚顺手把淮颂的大衣挂到了衣架上,没想到柏叶这么敏感。

可懊悔的同时,心中升起一种隐秘的试探。

“还好,三四年吧。”

柏叶想,那应该就是淮颂从淮家搬出来创业时就开始了。

居然跟这么久。

“哦,那还挺长时间的。”

“因为这份工作清闲,我平时也有在诊所坐班。淮先生需要我过来的频率也就一周一两次。”

张丰羽漫不经心,故意说得含糊。

柏叶心中有些微妙,这个人竟然在淮颂身边安然无事地呆这么久。

一周一次干什么?总不能。。。是床/伴吧。

虽然不是很乐意,但柏叶依然追问,

“我丈夫之前的事情我不太清楚,请问这一周一次是?”

张丰羽抽了抽嘴角,人是上钩了,只是这一上来就“我丈夫”,这会摆上了?

“淮先生喜欢拳击,有时候打得狠,会弄一身伤,我会帮忙处理。”

张丰羽立刻收了回去,把话说得清清楚楚。

“可能是怕您担心,所以淮先生暂时没和您说。

您和淮先生感情可真好啊。这不您受了伤,淮先生电话里可紧张得很呐。

虽然淮先生现在没有陪您,也难怪,他太忙了。”

张丰羽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笑容和煦。

柏叶浅笑,装作害羞。

看着那别有深意的笑容,柏叶心里对张丰羽产生了反感。

话语中充满试探,最后明知淮颂现在没有陪他,还要来挖苦一番。

见柏叶不再搭理他,张丰羽转身继续配药,收拾自己的医药箱。

柏叶终于在通讯录中找到了淮颂,一个纯黑色的头像,简单的“HS”。

原身和淮颂没有聊过天,页面空空荡荡。

“有一个菠萝去理发,他等了很久理发师也没有给他理发。

菠萝就说,你理理我呀理理我呀!”

柏叶发送过去,内心忐忑。

淮颂他,还吃这一套的吧。

而拳击场这边,陶斯年看着老板不要命地打,心中急切,又不知如何劝阻。

下午离开公司还好好的,怎么回一趟家,就变成这样了?

虽然老板来拳击馆发泄情绪是常有的事,但哪一次打得这么凶?

挑了个段位比自己高的人,让对方打得狠一些。

起初对方还有所顾忌,但淮颂上来就不要命地打,一点也不像是玩玩。

对方也怒了,随即状态放开,你一拳我一拳,两人现在已经都挂了彩。

以为都是项目困难、公司压力,淮颂才过来打拳击。

可现在碧海湾项目全部拿到手了,也重创了淮氏集团。

陶斯年实在不明白。

莫非是家里的事情?

可是,怎么突然就这么生气了?

家里的事情,不是很早之前的吗。

台上对方已经有停止的意思,但淮颂依然拼了命地挥拳。

以及有时候故意挨着对方的拳,不躲开。

几乎在自虐。

陶斯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这时淮颂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提示有条微信消息。

陶斯年大着胆子,借这个由头,上前喊停。

又示意几个教练去拉开两人。

“总裁,有人给您发了条微信消息!”

淮颂虽然打得精疲力竭,但脑袋嗡嗡的,又要冲上去。

“头像是片绿色叶子!”

原本几人合力都控制不住的淮颂,突然停下。

陶斯年一看,赶紧把人搀下来,把护具脱下。

淮颂当下只有一片茫然,他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柏叶。

柏叶说得,都是气话吧。

他们的亲密,是真实发生过的吧。

淮颂本就心思敏感,又因为童年阴影,在与柏叶的这段关系里,他有些患得患失。

他,不会被小兽抛弃吧。

淮颂现在发泄完,冷静多了。

又仔细回想两人的对话。

他的小兽本就娇,再加上他乐意宠,现在变得骄纵起来。

是不是他当时说话语气重了些?

看见小兽摔,居然还问他“知不知道痛。”

那么一大片青紫,能不痛吗。

那个时候不应该顺着小兽的意,说没接住是他的错,再给小兽亲亲抱抱吗?

他怎么能,怎么能说出那种话。

怎么能对小兽那么凶,小兽那么娇那么软,是要被人宠着的。

想起小兽满脸泪水和最后故意跌倒的挽留,淮颂感到十分挫败。

他怎么,还是不会爱人?

看到柏叶发来的消息,淮颂一时间眼睛酸涩。

小兽在哄他。

淮颂生硬地打字:没有不理你。

陶斯年看总裁平息下来,“总裁,要不,先送您回家休息一下?”

接着看向淮颂的胳膊,“呀,总裁您这流这么多血?回家让张医生过来处理一下吧。”

淮颂身上青紫交加,被打倒在地时不知剐蹭到了什么,划出一个口子。

淮颂点点头,起身向冲凉区走去。

“要不先别冲了,总裁您这伤——”

陶斯年担忧地看着淮颂,这么大个伤口,他看着就疼。

“冲掉,别吓着他。”

谁?陶斯年瞪大双眼。

是刚刚发消息那个人吧。

来不及多想,陶斯年给张医生打电话安排他过来。

而张丰羽这边做好医嘱,和柏叶告别,刚好要走。

“嗯……好……我现在就在淮先生家……不用客气,我等着就好。”

张丰羽挑挑眉,淮颂这时候把自己弄得一身伤。

总不能,这小美人的伤,是淮颂动的手?

张丰羽很快否定,淮颂但凡动一根手指头,小美人都不仅仅像现在这样只是青紫。

柏叶收到淮颂回复,稍微安心。

又看张丰羽接了通电话把医药箱放下了,“张医生,这是?”

“噢,陶特助刚刚打电话过来,说淮先生这次打拳击又弄得一身伤。

他马上到家,我给他处理好伤口再走。”

柏叶心中一紧,淮颂又受伤了?

随后是更加不爽,他竟然从别人口中才知道自己丈夫喜欢什么,是不是要回家了。

不知为什么,柏叶觉得张丰羽的笑容里透出些许得意。

他是不是喜欢淮颂啊。

果然是唐僧肉,万人迷诚不欺我。

柏叶嘟嘟嘴,拿起手机哐哐哐打字:

“有一只小鸭子在排队,它想和前面的鸭鸭对齐,可是怎么都对不齐。

它小声嘀咕说:‘对不齐鸭 ,对不齐鸭……’

宝贝,你听到了吗?对不起呀。(大哭jpg.)”

哼,他还拿捏不住这只坏狗了?

柏叶:骄傲插兜ing

淮颂正沉闷地坐在车里,看见柏叶的消息,没忍住嘴角动了下。

他的小兽好可爱,这么哄着,他怎么还会生气呢。

他只会生自己的气。

陶斯年本来在沉闷的气氛中大气也不敢出,看见总裁嘴角上扬心中高呼谢天谢地。

掌握总裁命门的人,出现了!

淮颂不知如何回复,还是见面贴贴抱抱为好。

于是简短回复柏叶:不生气了,就要到家了。宝贝等我。

柏叶收到消息心里踏实了些,可到底记住了淮颂生气时的凶狠模样。

有些后怕。

但当看到张丰羽收拾好医药箱说要去大厅等淮颂时,柏叶坐不住了。

“您膝盖上还有伤,还是继续在房间休息吧。”

柏叶偏不,小步挪到了楼下。

其实只是轻微疼痛,走路还是可以的,不能蹦蹦跳跳就是了。

虽然他和淮颂是各取所需,但……好歹还是合法伴侣吧。

张丰羽长得也不差,属于斯文禁欲款,还都在人受伤时出现。

万一淮颂哪天心灵脆弱,让他给趁虚而入了怎么办。

柏叶又不是不知道,坏狗露出受伤的表情有多容易让人沦陷。

只是因为现在婚姻正常存续,才不是自己心中古怪的占有欲。

淮颂本想回到家先问问小兽的伤情,上楼安抚好小兽再包扎伤口。

没想到打开大门,就看见小兽乖乖抱着膝盖窝在大厅沙发一角,膝盖的青紫和粉嫩脸庞形成鲜明对比。

见淮颂出现,小兽原本歪着的脑袋立马摆正有了精神,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可对上淮颂眼神时,又眉眼低垂,抿紧嘴巴,只敢悄悄抬眸。

在淮颂眼里,这是自家小兽眼巴巴地盼着自己回来,却想着自己做错了事不敢靠近,却又忍不住抬眼。

淮颂快步走近,手穿过柏叶腿弯将人捞起,抱在自己怀中坐下。

先是亲了亲小兽红红的眼尾,再轻轻吹了吹小兽膝盖,“对不起,是我下午语气不好。”

这别墅当场只有陈姨、张丰羽、陶斯年,都是淮颂身边的老人。

所以淮颂此时没有必要打着保护柏叶的名义而冷落他。

至少,此时不用。

毕竟,柏叶上次的质问让他心痛。

他必须尽己所能,给够小兽的安全感。

陈姨对小情侣的腻歪日常司空见惯,此时为两人和好而欣慰,转身继续到厨房忙活给柏叶熬制燕窝。

张丰羽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景发生在淮颂身上,还真够稀奇的。

倒也说不上嫉妒,他没有忘记来淮颂身边的最终目的。

陶斯年反应最大,几乎要惊掉了下巴。

总裁什么时候藏了个小娇妻?

直到听见张丰羽向淮颂汇报那位膝盖上的伤,一口一个“柏先生”地叫。

结合微信头像的绿叶子。

陶斯年才恍然大悟,是柏叶?

总裁为讨爷爷欢心,娶的合法伴侣?

他记得总裁当时对这件事根本无所谓,婚礼也没办,两人领证草草结束。

现在两人感情这么好呢?

不过,总裁好像还是没有改变自己的万年冰山脸,天然的凶相又野又痞。

和总裁魁梧强健的身躯一比,柏叶体形娇小,肤色雪白,脸蛋精致漂亮。

陶斯年觉得自家总裁像是把一只小白兔叼到了自己的狼窝里,早晚要吃掉。

啧啧啧。

陶斯年随后向柏叶打了个招呼,介绍自己。

柏叶看人都在这,特别是这个张丰羽。

自己不就磕两块吗?对患者本人也就叮嘱几句,怎么对淮颂汇报个没完?

于是磨磨蹭蹭把脸贴在淮颂胸膛,全身都窝进去,别提多亲密了。

还嫌不够,想伸手抱住淮颂肩膀,结果刚一按,就看见淮颂皱眉,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

“怎么了?”

淮颂现在穿的是黑色长袖衬衫,根本看不出什么。

柏叶见肩膀一处颜色有些暗,没想到上手摸出了血。

“怎么,怎么这么严重,你不是去玩拳击吗?”

柏叶慌乱异常。

刚刚听张丰羽接电话只是说处理一下,脸上和露出来的小臂确实有些打斗痕迹,柏叶以为只是涂些碘伏、让痕迹快点消下去的“处理”。

淮颂笑笑,揉了揉柏叶眼角,“不小心弄的,意外。处理一下就好。”

陶斯年和张丰羽连忙上前处理。

陶斯年一回来就想让张丰羽快来包扎,可总裁事无巨细地询问柏叶的情况,他也不好提。

露出伤口,柏叶这才看见多严重。

左上臂一道约莫二十公分的口子正汩汩流血,身上大片青紫、红肿、伤痕交错,没一块好肉。

柏叶鼻子一酸,看不下去。

“没事,一点都不疼。”

淮颂用还能动的左手牵住柏叶,挠挠柏叶的手心。

柏叶挣脱开,要从淮颂身上下去。

自己刚刚一直压着他伤口,一定很疼吧。

淮颂强硬地掌住柏叶的腰,不让走。

“放开,好好上药。”

柏叶沉下语气,低头不看淮颂。

正在淮颂不明所以时,一滴热泪滴落在淮颂手背。

滚烫而热烈,淮颂愣神看着那滴泪,松了力气。

柏叶顺势下来,“不要乱动,每一处伤口都要仔细上药,我先回房了。”

见淮颂要起身,柏叶吸吸鼻子,“我膝盖没事,能走。你,上完药抓紧回房。”

回头望了眼淮颂后,柏叶转身就走。

淮颂被那一眼定住。

蓄满泪水的大眼睛似是心疼到了极点,以至于带了些怨恨。

像是在说,你怎么可以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你不知道,我会非常心痛吗?

淮颂捻着那滴泪的湿润,感受着内心情感波涛海浪起伏。

柏叶想起来原书中淮颂性格特点就是压抑和残暴,后期尤为明显。

淮颂走时那么生气,青筋暴怒肉眼可见。

回来又好好的了。

每周都要去的拳击馆,是去发泄的吧。

把自己搞得这么惨兮兮地回来,是指望谁来心疼吗?

不过,他好像得逞了。

柏叶躺在床上按住自己的心脏。

他以前从未想过淮颂的以后。

他只想快点把原身欠淮景龙的赌债还清,费尽心思与淮景龙周旋,一旦有机会立刻脱身。

可现在他意识到,主流剧情仍在继续,淮颂作为主角,很可能是那既定的结局。

与淮景龙斗得鱼死网破,生活压抑、痛苦,最后饮弹自杀。

他,要不要插手呢?

柏叶猛然想起自己刚刚看淮颂受伤的眼神,与淮颂看见他膝盖受伤的神情如出一辙。

在生气,生气这个人不好好珍惜身体,不好好爱自己。

柏叶想,这也是……正常的吧。

毕竟,自己是品德优秀的阳光积极青年人,见不得别人自虐。

而淮颂他——

他见不得小美人儿身上有伤,那就不好看了!

这可是他看中的皮囊!

柏叶努力说服自己,按照原来计划就好,内心不要波动。

他前世如此平凡、普通,一个人努力生长混个温饱,每天快快乐乐的,也没什么大志向。

如今卷入这场争斗,他自身难保。

他还奢求什么呢?当救世主吗。

他知道淮颂童年悲惨,很早失去了父母,现在又被亲叔叔算计。

可是,他一个没有金手指光环、整天只想摆烂的小趴菜,又有什么资格圣母心泛滥呢?

想起淮颂那天晚上对他的袒露,柏叶有些心软。

算了,在没脱身的这段时间里,对淮颂演地好一些吧,让他起码开心一些。

也在这个过程中,试着改变一些事情。

结局能不能改变,看淮颂自己了。

即使是各取所需,让他从自己这里多取一些吧。

柏叶想到最后,心中轻松了不少。

终于把拯救主角攻的梦想狠狠掐灭,开心了不少。

毕竟——

人如果没有梦想,和无忧无虑有什么区别?

柏叶又把自己逗乐了。

很好,他还是原来的柏叶,一点都没变!

不一会,淮颂包扎好伤口,让陶斯年和张丰羽回去。

又去厨房端了盅燕窝,安慰陈姨不要担心,让她照常回去。

家里静悄悄的,淮颂端着燕窝来到柏叶床前。

柏叶看到他,翻过身去,不理。

淮颂走上前,直接一手把人捞进怀里。

柏叶腰细,淮颂一只手就能握住,把人捞起的姿势轻车熟路。

柏叶挣扎,“你身上的伤!”

淮颂才不管,把人抱到桌子前坐下,去亲柏叶嘴角。

柏叶顾忌着淮颂的伤,不敢挣扎,闭着眼任他亲。

淮颂亲到耳朵,含住小巧的耳垂。

柏叶被弄得很痒,又气这坏狗什么都不说,一上来又亲亲抱抱。

于是没有配合,直接用手掌捂住了淮颂的嘴巴,瞪着他。

淮颂笑了笑,小兽又奶凶奶凶的了。

柏叶没想到淮颂又舔舐上了他的手,舌头像一只滑腻的小蛇在掌心游走。

柏叶这下彻底没脾气,松开手,按住绷带缠住的伤口,“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作势要往下按,其实根本没有用力。

淮颂贴在柏叶脖颈,“我不是故意走的。”

柏叶知道说的是自己假装摔倒,淮颂依然走出去。

“我当时太生气了,不能再待在你身边。”

“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如果伤害了你,我该怎么办呢?”

“我当时必须去拳击馆发泄出来,你别担心,这是我疏解情绪的一种方式。”

柏叶此时按了下纱布,问那为什么这次伤得那么严重。

“还好啊,一点都不严重,只是流血有点多。没吓着你吧。”

淮颂亲亲柏叶锁骨,闷声闷气地说,

“这次确实有些失控。因为我感到非常挫败,我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会爱人。”

柏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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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结 | 来源:书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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