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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将军的小皇帝又野又撩

作者:想要半截笔 发表时间:2023-09-10

主角为李书桓晏的小说《禁欲将军的小皇帝又野又撩》是作者想要半截笔正连载的一本小说,禁欲将军的小皇帝又野又撩的主要内容是:李书才发现桓晏伪装了很多很多的东西,桓晏变得和他所想的完全不同。

禁欲将军的小皇帝又野又撩小说
禁欲将军的小皇帝又野又撩
想要半截笔
未完结 | 来源:书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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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将军的小皇帝又野又撩》精选

李书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释放了桓家为桓盛风封了侯,桓晏时隔多日再见桓盛风时,顿觉父亲年老不少。驰骋沙场的将军如今好不容易熬到了头却只能安居一隅,再也不见当年飒爽英姿。

桓晏还没来得及跪在桓家二老面前请命去塞北,桓盛风先一双枯手拉上了他。

“晏儿,你与皇上今时不同往日,桓家满门忠烈不怕风言风语,可新帝登基赦免封侯,桓家不能忘恩陷皇上于风口浪尖。”

他与李书此前未曾料到今日局面,不甚遮掩二人亲密之举,宫里有关他与李书的风言风语不少。桓盛风曾如德贵妃一般问过他类似的话,他以同样言语答复了二人。年少心高气傲,不食人间烟火,末了却一无是处救不了桓家、护不了李书。

桓晏想,他该还债、报恩。

“父亲,晏儿亏欠太多,没能担得起桓家,将重任抛给兄长与您二老。晏儿从前太过自私天真,忘了官宦之家、皇室宗亲,其子孙后代之路早已成定局,家族兴衰、天下太平本为晏儿该担之责。说什么远离朝堂、浪荡江湖、不在意他人言语,不过一句戏言。至于我与他,皆是为了四海升平,就……缘尽于此罢。”桓晏释然一般,“父亲当初为我取名时,不也取得是海晏河清之意么?”

“晏儿……”桓盛风于心不忍,想说些什么,末了却只能轻唤一声晏儿。

“晏儿这一去塞北,不知何时归家,您与母亲千万珍重。”

桓盛风也心知肚明,桓晏这一去除了马革裹尸,归家不知经年。只得点头,嘱咐桓晏勿要牵挂,万万顾好自己。

桓盛风一众大臣的请命,太后的施压,桓晏的言语,李书还是颁了圣旨。

三年未见,他不知李书当下如何,朝堂明争暗斗是否杀了他的纯真,足以识破燕王的计谋,又或者他仍如从前,以善意揣度,只当是兄长惦念。

如今未有召命,塞北又适才平定,他不能因自己猜测一意孤行。桓晏摸着手腕上的红绳,希望自己猜测有误,或许燕王并无叛乱之意,又或者燕王念及兄弟旧情不会对李书痛下杀手。

他不敢赌,只能谋划确保万无一失。

“皇上,该喝药了。”德顺捧着一碗药进来,自打上次李书从凌寒宫回来,本不重的风寒便加剧了。那晚福年追着出来嘱咐德顺,“太后叮嘱了,回了乾宇宫定要让皇上喝碗姜汤,莫要说太后讲的。”德顺记得牢牢得,立马吩咐了下去,结果李书偏是不喝。德顺没辙,又不能说是太后叮嘱的,也不能逼皇上,左右为难。第二天李书就高热不退,传到了太后耳里,又将德顺责备了一番。德顺无奈,只能悉心照料着。

“放那吧,朕等会喝。”李书忙着批阅奏折,元日一过,朝堂上下都忙了起来,李书本身也闲不下来,总要做些事。

德顺见李书未曾抬眼,知道自己这一放估计就要放凉了,“皇上您就先喝了药吧,奴才可不敢放着,待会啊,您准忘喝了。”

见李书还是不搭理,德顺无奈道:“皇上,这太后嘱咐过奴才了,一定得盯着您喝下,不然又要责备奴才不懂事了。”

李书这才叹了口气,停下手中的笔。德顺见状,忙把汤药呈给李书,看着李书喝完才退了出去。

“师父,太后她既担心皇上,怎不见亲自关心皇上?”小邓子跟在德顺后面不解,宫里传闻太后早年宠惯了当今皇上,可小邓子进宫这么久也没瞅见如旁人所说那般。

“那皇上和皇子能一样么?”德顺突然停了下来,“小邓子,你近来怎么回事?教你的都喂给狗了?!在这宫里,只认主子,不该问的别问,装聋作哑你学不会?!”

小邓子听德顺发了火,知道自己又多嘴了,不敢再说。

“管不好你这张嘴,可没人能救得了你。”

德顺到老就收了这么一个徒弟,小邓子比不上别的精明懂事,但也没那么多心思。德顺老了,只想收个听话的带在身边。

不像京都慢慢回暖,塞北乍暖还寒的日子尚有一段时间。年前的积雪经久不消,白日里天气晴朗些倒是万物明亮的光景,夜里风声呼啸却似地狱一般让人发怵,桓晏静静地听着帐外鬼嚎般的声音。幼时曾听宫里的奴才把此类风声唤作妖风,伴上宫里野猫凄厉的叫声,人人听此,总以为是宫里的冤死之人来讨债,纷纷躲在各处不敢随意出来。

桓晏和李书那时尚小,听信了此话,每逢这时也不敢出房门半步。李书总是缩在被褥里,隔一会儿就喊桓晏的名字,桓晏总是耐心地应一声。

但桓晏总归是小孩子,没过一会就趴在桌案上睡着了。等他迷迷糊糊地被李书摇醒的时候,李书看他半眯着眼睛皱着眉头终于醒过来,颤颤巍巍地拉着桓晏的衣角问,“你怎么睡着了?说好要陪我的。”

桓晏刚醒还是懵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李书看他不说话,以为是自己惹恼了他,毕竟桓晏总是冷冷清清的,蹑手蹑脚地往后退了小半步,却依旧是扎着衣角不肯松,“我……我害怕……”

桓晏这才清醒了点,细声道:“在呢,不怕。”

眼看着李书就要哭出来,桓晏便牵着他,引他去榻上躺下,自己坐在一旁。

“我就在这儿。”

李书就那么缩在被褥里,牵着桓晏的手,知道桓晏在边上才安心睡去。

后来年长一些后,李书倒不再似从前那般胆怯,只是习惯了赖着桓晏。

桓晏也任由他,可明明李书才是年长的那个。

“幸好你没来塞北,不然该吓到你了。”

李书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释放了桓家为桓盛风封了侯,桓晏时隔多日再见桓盛风时,顿觉父亲年老不少。驰骋沙场的将军如今好不容易熬到了头却只能安居一隅,再也不见当年飒爽英姿。

桓晏还没来得及跪在桓家二老面前请命去塞北,桓盛风先一双枯手拉上了他。

“晏儿,你与皇上今时不同往日,桓家满门忠烈不怕风言风语,可新帝登基赦免封侯,桓家不能忘恩陷皇上于风口浪尖。”

他与李书此前未曾料到今日局面,不甚遮掩二人亲密之举,宫里有关他与李书的风言风语不少。桓盛风曾如德贵妃一般问过他类似的话,他以同样言语答复了二人。年少心高气傲,不食人间烟火,末了却一无是处救不了桓家、护不了李书。

桓晏想,他该还债、报恩。

“父亲,晏儿亏欠太多,没能担得起桓家,将重任抛给兄长与您二老。晏儿从前太过自私天真,忘了官宦之家、皇室宗亲,其子孙后代之路早已成定局,家族兴衰、天下太平本为晏儿该担之责。说什么远离朝堂、浪荡江湖、不在意他人言语,不过一句戏言。至于我与他,皆是为了四海升平,就……缘尽于此罢。”桓晏释然一般,“父亲当初为我取名时,不也取得是海晏河清之意么?”

“晏儿……”桓盛风于心不忍,想说些什么,末了却只能轻唤一声晏儿。

“晏儿这一去塞北,不知何时归家,您与母亲千万珍重。”

桓盛风也心知肚明,桓晏这一去除了马革裹尸,归家不知经年。只得点头,嘱咐桓晏勿要牵挂,万万顾好自己。

桓盛风一众大臣的请命,太后的施压,桓晏的言语,李书还是颁了圣旨。

三年未见,他不知李书当下如何,朝堂明争暗斗是否杀了他的纯真,足以识破燕王的计谋,又或者他仍如从前,以善意揣度,只当是兄长惦念。

如今未有召命,塞北又适才平定,他不能因自己猜测一意孤行。桓晏摸着手腕上的红绳,希望自己猜测有误,或许燕王并无叛乱之意,又或者燕王念及兄弟旧情不会对李书痛下杀手。

他不敢赌,只能谋划确保万无一失。

“皇上,该喝药了。”德顺捧着一碗药进来,自打上次李书从凌寒宫回来,本不重的风寒便加剧了。那晚福年追着出来嘱咐德顺,“太后叮嘱了,回了乾宇宫定要让皇上喝碗姜汤,莫要说太后讲的。”德顺记得牢牢得,立马吩咐了下去,结果李书偏是不喝。德顺没辙,又不能说是太后叮嘱的,也不能逼皇上,左右为难。第二天李书就高热不退,传到了太后耳里,又将德顺责备了一番。德顺无奈,只能悉心照料着。

“放那吧,朕等会喝。”李书忙着批阅奏折,元日一过,朝堂上下都忙了起来,李书本身也闲不下来,总要做些事。

德顺见李书未曾抬眼,知道自己这一放估计就要放凉了,“皇上您就先喝了药吧,奴才可不敢放着,待会啊,您准忘喝了。”

见李书还是不搭理,德顺无奈道:“皇上,这太后嘱咐过奴才了,一定得盯着您喝下,不然又要责备奴才不懂事了。”

李书这才叹了口气,停下手中的笔。德顺见状,忙把汤药呈给李书,看着李书喝完才退了出去。

“师父,太后她既担心皇上,怎不见亲自关心皇上?”小邓子跟在德顺后面不解,宫里传闻太后早年宠惯了当今皇上,可小邓子进宫这么久也没瞅见如旁人所说那般。

“那皇上和皇子能一样么?”德顺突然停了下来,“小邓子,你近来怎么回事?教你的都喂给狗了?!在这宫里,只认主子,不该问的别问,装聋作哑你学不会?!”

小邓子听德顺发了火,知道自己又多嘴了,不敢再说。

“管不好你这张嘴,可没人能救得了你。”

德顺到老就收了这么一个徒弟,小邓子比不上别的精明懂事,但也没那么多心思。德顺老了,只想收个听话的带在身边。

不像京都慢慢回暖,塞北乍暖还寒的日子尚有一段时间。年前的积雪经久不消,白日里天气晴朗些倒是万物明亮的光景,夜里风声呼啸却似地狱一般让人发怵,桓晏静静地听着帐外鬼嚎般的声音。幼时曾听宫里的奴才把此类风声唤作妖风,伴上宫里野猫凄厉的叫声,人人听此,总以为是宫里的冤死之人来讨债,纷纷躲在各处不敢随意出来。

桓晏和李书那时尚小,听信了此话,每逢这时也不敢出房门半步。李书总是缩在被褥里,隔一会儿就喊桓晏的名字,桓晏总是耐心地应一声。

但桓晏总归是小孩子,没过一会就趴在桌案上睡着了。等他迷迷糊糊地被李书摇醒的时候,李书看他半眯着眼睛皱着眉头终于醒过来,颤颤巍巍地拉着桓晏的衣角问,“你怎么睡着了?说好要陪我的。”

桓晏刚醒还是懵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李书看他不说话,以为是自己惹恼了他,毕竟桓晏总是冷冷清清的,蹑手蹑脚地往后退了小半步,却依旧是扎着衣角不肯松,“我……我害怕……”

桓晏这才清醒了点,细声道:“在呢,不怕。”

眼看着李书就要哭出来,桓晏便牵着他,引他去榻上躺下,自己坐在一旁。

“我就在这儿。”

李书就那么缩在被褥里,牵着桓晏的手,知道桓晏在边上才安心睡去。

后来年长一些后,李书倒不再似从前那般胆怯,只是习惯了赖着桓晏。

桓晏也任由他,可明明李书才是年长的那个。

“幸好你没来塞北,不然该吓到你了。”

“何人胆敢擅闯城门?!”

夜里守城的士兵正犯着困时,忽见有人疾驰而来,顿时警铃大作。

来人骑一匹马,手持长鞭,“啪!”一鞭甩到了出声士兵身上,当场便倒地不起。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本将是谁!”

“萧……参见萧统领。”

“本将奉皇上旨意出城送信,还不快将城门打开!”

“这……”守城士兵一时间难以抉择,“冠军侯命我等严防嘶守,不可私自打开啊。”

“啪!”又是一鞭,“皇上的旨意你也敢不从?!误了军机你担得起么?!”

“是,打开城门。”

“王爷,城门开了。”

“放箭。”

一声令下,万箭齐发,数万支箭影直冲城墙之上。

“杀!”都城内顿时一片慌乱,李胤带头冲进了都城之中。

“冠军侯,不好了,城门被打开了!”

桓盛风料到李胤会夜袭,但不曾想城门如此轻易被打开,先前布防全乱了套。

“速去城中布局,誓死挡住燕王。”

“是。”

桓盛风携一众禁卫军候在正街中央,李胤杀出重围时,便见到桓盛风守在自己前方,颇有一副视死如归的老将风范。

“桓老将军,哦不,冠军侯,您还真是老当益壮啊。”李胤哼笑着,不屑地扫视了一眼两侧布防。

“燕王谬赞”桓盛风也不甘示弱,“皇上待你不薄,燕王不在封地待着,到京都受死吗?

“待我不薄?”李胤扭了扭脖颈,“应是皇上待你不薄吧冠军侯?桓老将军靠着儿子封侯的滋味如何?”

“皇上封臣冠军侯,乃取功冠全军之意。至于燕王心思如此龌龊,难怪先皇未废太而立当今圣上。”

“桓盛风!”

李胤最听不得旁人提及此,扬起手中剑便直直朝桓盛风刺去。桓盛风一个闪身避开,转身回握住剑柄朝李胤边上扔去,正中边上人的胸膛,那人应声摔下马。

“燕王不若回封地读书学礼,别握剑了,护不了身还伤了自己就不好了。”

两人一触即发,厮打起来,刀光剑影之中桓盛风一剑刺中了李胤的马,马儿受惊当下便整个扬起。李胤一时没握住,当场狼狈地摔下来。

随意抹去口角的鲜血刚想爬起,桓盛风已经拿着剑站在了他身前。赵衡见此,既不想伤了桓盛风,只好一掌从背后推开他,拉起李胤。

桓盛风被推的措不及防,李胤趁此一剑刺向其右臂,将他囚于中间,桓盛风来不及反应,一时间无法动弹。李胤人多势众,不久,禁卫军便败下阵来。

桓盛风忿恨地盯着李胤,破口大骂“李胤!逆贼!……”

“冠军侯不妨多骂几句。”李胤不反驳他,“你骂一句,我就杀一个你的部下。”

“无耻之徒……”

桓盛风话还未说完,李胤便将一人抹了脖子,转头笑着问他“还要继续吗?”

“不继续了?”李胤笑吟吟地看着他,半晌转身,“把冠军侯带着,进宫。”

李书此时不慌不忙地在乾宇宫更衣,德顺不敢多言,只一心忧虑宫外如今怎样。

许是德顺过于焦躁,一不小心弄翻了脚边凳椅。德顺一个激灵,马上跪下磕头恕罪,他何时出过这般差错。

“起来吧。”

李书微微皱眉看了他一眼,“你往日可不会如此毛躁。”

“回皇上,奴才……”德顺话到嘴边,不敢出口,只好又磕了个头,“皇上恕罪。”

“朕知道你想些什么,有朕挡在前面,你们用不着忧心忡忡,李胤不会如何你的。”

李书一打眼就知道德顺心里想些什么,燕王打到跟前了自己还不慌不忙,那就要轮到旁人替他忧虑了。

“皇上哪里话”德顺说着又给他磕了个头,“奴才自打进宫没多久就跟在皇上身边,有什么事也应该奴才为皇上鞍前马后。”

“好了,起来吧,朕和你都不会有事。”

“诺。”

李书整了整衣袖,“去含光殿,上朝。”

含光殿外,一众朝臣依皇上旨意如往常一般静待上朝。李书掐着时间朝含光殿走去,待他到时,朝臣早已候在殿内。

李书刚坐上龙椅,受完朝臣跪拜,李胤便带兵到了殿门口。

“护驾!”

一众朝臣如惊弓之鸟,怒骂李胤乱臣贼子。

李胤一眼盯着李书,仿如当年李书与他隔着皇子对视,手上剑却戳向骂他乱臣贼子之人的口中,从中间划开了那人舌头,再一剑刺向喉咙深处捣了几下。

“三年不见,嘴怎么不干净了?本王给你净净嘴。”

那人当场口吐鲜血,捂着喉咙瞪大眼睛看着李胤。李胤还是笑吟吟的,“忘了,五弟在这宫里养尊处优惯了,看不得如今景象,瘆人。”

李书不说话,只是看着他。李胤盯地久了,脑子里不断浮现李书小时候朝他跑来的画面。

“皇兄,你和我一起玩。”

“那我陪皇兄玩。”

怎么不乖巧地蹲在脚边了呢?

李胤转头看向被刺那人,“你这双眼睛,本王实在不喜。”

说罢,挥剑划过他的眼睛,霎时,那人的眼球瘪了下去,两行殷红的鲜血顺着眼角留下来,汇聚在口中。

“啧。”李胤瞅了一眼剑尖的血,“本王的剑脏了,算了,看在皇上的面子,本王赏你个痛快。”

利剑划过脖颈,那人嗵一声倒在血泊之中。李胤嫌弃地将剑刃在那人衣衫的干净处蹭了蹭,像是不满意一般,向边上人要手帕又仔细擦拭起来。

“来人,拖出去,碍眼。”

李胤将手帕扔在那人身上,挥了挥手,赵衡立马命人将其拖了出去,在殿中留下一道鲜红的路。

“皇上,臣有些话想单独跟您聊聊。”李胤环顾一周,经刚才一遭,群臣无人再敢言语,“您是想让臣血洗含光殿,还是让这些……重臣去殿外候着呢?”

“燕王想回京都,何必如此兴师动众。”李书挥手让众人退下,德顺留在一旁不愿离开。

“皇上,奴才便在这罢。”

李胤看他不愿离开,耻笑道:“皇上身边的奴才可真忠心,可本王实在不喜外人。”

“出去吧。”李书示意德顺,德顺还想再说些什么,被李书摆摆手制止了。德顺无奈,只好退了出去。

赵衡关了殿门,整个殿内便暗了下来,只能依稀看清人影。

“皇上,本王有一事不明,还想皇上为本王解惑。”

“燕王尽管讲,朕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书,你当年为何要与我对视,跑向我呢?”李胤一步步朝龙椅靠近,“你当年又为何要像条狗一样蹲在我脚边?皇上还记得当年蹲在本王脚边想条狗一样献媚么?”

“燕王当真是好记性,朕都不记得这些了”李书哼笑出声,扶着龙椅右侧,轻轻按下,短箭飞出“倒是燕王……”

“扑通。”

李胤大腿传来一阵刺痛,措不及防跪了下去。

“如今更像一条狗,烟摇尾乞怜吧。”

李书站起身低头望向他,慢条斯理道:“皇兄”,一只手掐住他的脖颈,迫使他抬头“朕当年见你便觉着你这双眼睛通透,再后来,朕就看不清了。你说你,那么恨朕,就为了一个皇位?至于吗?”

大腿传来钻心的痛感,李胤咬紧牙关支撑着想要站起来,不料李书一脚踢在了箭尾,刺得更深。闷哼一声,李胤再次跪了下去,李书便一只脚踩在了他的右膝。

“朕不稀罕龙椅,但你偏要与朕抢,就怨不得朕了。无论这皇位,还是人心,只要朕想要,便必须是朕的,桓晏亦然。”

李书想起当年桓晏曾有意与李胤为伍,便气得牙痒。

“皇兄,当年桓晏要与你为伍时,你心里得意极了吧?怎么,如今他还不是朕的朝臣。”

李胤听他处处因桓晏恨自己,一时不知作何感受,只觉得自己可笑至极。自己想抢的,是皇位,是父皇的赞赏,是与李书兄友弟恭,到了李书这里,却只因一个桓晏。

“皇兄哑巴了不是?”李书盯着他,“那朕便讲个使皇兄不哑巴的事。”

“皇兄不知道吧,这皇位,本就是你的。父皇驾崩前召朕,让朕尽心辅佐皇兄,桓晏不找你便罢了,可朕实在忍不了,所以在遗诏上动了动手笔。”

李胤听此,满脸震惊地看着他,“李书。”

“朕无意这些,可父皇要动桓家,桓晏要抛弃朕,朕能如何呢?朕念你我兄弟之情,封你燕王,只求个平安无事。如今这天下,朕统得好好的,你非得与朕对着干。”

含光殿外,夜色逐渐褪去,亮光慢慢照进殿内,李胤仰头看清了李书的面庞。头晕脑胀中,李胤似乎又看不清了,李书的各个样子不断涌现,他听见李书稚嫩的声音唤他“皇兄”,又听见李书对他恶语相向,眼神狠厉。

遗诏上说什么来着?“四皇子李书,天性纯厚,仁孝明达,德器夙成,宜即皇帝位……”天性纯厚,仁孝明达,德器夙成,好一个天性纯厚,仁孝明达。原是讲自己,他当年还一心恨父皇。

可当年纯良之人为何成今日模样?

“这箭上沾了剧毒,朕可以给你解药,但皇兄得陪我演出戏。”

李书松开手,低头在他旁边耳语几句,轻笑一声“皇兄,你的命可在朕手里。”

不多时,李胤沿着那条血迹打开了含光殿门。

“赵衡,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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