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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只鸟的逃亡

作者:金鱼刃 发表时间:2023-10-12

主角为倪诤蓝焉小说叫《哪只鸟的逃亡》,作者:金鱼刃,小说剧情精彩,吸引眼球,实力推荐大家观看。哪只鸟的逃亡主要讲述了: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他不会为自己而停留,也没想过他为自己停留。

哪只鸟的逃亡小说
哪只鸟的逃亡
金鱼刃
未完结 | 来源:长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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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只鸟的逃亡》精选

“虽然那家伙现在是挺……可恨的吧。”沈寺说,“但说到底,他确实是为救阿诤才瘸了腿。阿诤心里有道坎过不去,也没有办法。”

蓝焉沉默着望向窗外,说不出话来。

愕然劈头盖脸朝他砸来。

心脏一阵一阵地疼,喉头也漫上一股来势汹汹的不明情绪。原来我的小雪松,遭遇过一场惊天动地的雪崩。蓝焉想。而即使如此,小雪松还是挺立在那里,一言不发。

他真想摸摸它的叶子。

“阿诤不会怪你的。”沈寺安抚地对他笑了笑。

蓝焉点头,拔腿就往外走,又想起什么似的倒回来:“护士要是去我那儿,你能帮我打掩护吗?”

“嗯?”沈寺迷茫地眨了下眼。

倪诤从陈姨家出来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他原本准备跟陈姨道谢,并告诉她之后不会再麻烦她照顾倪谨了。

陈姨是位单亲妈妈,四十多岁的年纪,在野水小学当语文老师,儿子去了外省念大学,今年暑假留在那儿打工没回来。她正嫌一个人住闷得慌,执意要倪谨在自己家待着。

“小诤你说你真是,每天都给我买好菜送过来不说,小谨在这又不费我多大力气,讲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呀。”

“是吧?”她笑着去捏倪谨的脸蛋,“我们小谨听话得很,从不捣蛋。”

“你就安心忙你的。”她抬起头端详一阵倪诤,忽地叹口气,“你这孩子,把弦绷得太紧了。”

倪诤张了张嘴,没能说出什么话来。

“沈寺那个死小孩怎么样啦?你每天医院和店里来来回回跑,小谨要有人做饭要有人辅导作业,你还得拣着空余时间忙这些,不嫌事儿多?小谨还是在我这的好,你也趁机多休息一下,啊。”

他只得点头道谢。

下了楼,倪诤漫无目的地走上街,忽然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儿。

音像店已经连着好几个晚上不营业了。他总用这时间去医院,陪某个人上演并不刺激的医院大逃亡。

倪诤觉得自己昏了头,其实沈志远给沈寺找了人负责吃饭上厕所这些琐事,那家伙根本就不需要他多少照顾。而他以照顾沈寺的名义时不时往医院跑,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倪诤有些想发笑,蓝焉确实比较特别,莫不是自己的玩心被这人激了起来。

爸妈出事后,这几年他把内心锁起,默认生活中不该出现轻松的事,这世道很奇怪,大家鼓励他走出来,却又好像觉得他不该走出来,不然为什么人人都以凝重态度相待,他常常在那些或怜惜或钦佩的目光里感到手脚发沉,像被绑上了铅块。

只有在唯一的朋友沈寺面前,他好像才拥有了些放肆大笑的自由空间。

接着蓝焉突兀地出现,他觉得那人像阵不合时宜的风,把他原本纹丝不动的头发吹得糊了眼睛,他不得不去狼狈拨开。

他破天荒偷了些喘口气的时间。

反正风只是短暂停留的东西。

倪诤自嘲地笑笑,真是幼稚啊,以后除去找沈寺,还是少去医院吧。他看一眼时间,决定回店里把货理一理。

然而离BLUE还有十几米距离时,倪诤看见有个人抱着膝盖坐在门口,脚尖打节拍似的点着地面,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下一秒那人抬头望向这边,忽然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蓝焉的头发被吹得很凌乱,站在风里像一个摇摇晃晃快要散了架的稻草人。倪诤平静地看去,蓝焉身后是大团大团的深色,黑夜那么那么浓,好像真沸腾着什么深藏的汹涌似的。

他径直走向店门口,仿佛看不见身边那人,掏钥匙、开门、推门,动作飞快又迅速。蓝焉忙跟着他挤进门来:“你为什么不说话。”

“说什么。”

“说……”蓝焉又卡了带,皱眉想了会儿,忽然泄气般地垂下脑袋,“你骂我吧,骂我总行了吧。”

“骂你什么?”倪诤停下手上的动作,“你不是替我想么。”

“哎,我怎么觉得你阴阳怪气的。”蓝焉见他没赶自己走,语气又扬起来,“是我不好,我得道歉,你原谅我吧。”

“没什么不好。”

“你这人!”蓝焉急起来,“我说话不经大脑,我是个蠢的,行了吧!”

他犹豫了半天,又小声道:“沈寺……都同我说了。”

“嗯,然后呢。”倪诤专注地把新磁带摆上货架。

“你别这样。”蓝焉心里难受得慌,声音像空气在火焰尖上扭曲,顿了顿吐出短促的话,“对不起。”

倪诤这时才回过头,漠然扫他一眼:“那就把话听进去,别替我想。”

“你是不是太善良了?”他朝蓝焉笑了笑,“这世界上比我更惨的人比比皆是,你要是个个都打抱不平过来,多不值。”

可他们跟我有什么关系?蓝焉心说。我只关心你一个。

“你在变着法儿骂我爱多管闲事吧。”他苦笑,“但我是真心的。”

“打抱不平是真心的,道歉也是真心的。”他冲着那人后脑勺认真地说。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倪诤始终没有应声,蓝焉只好试探地迈上前:“我说我是真心的。”

“知道了。”倪诤说。

蓝焉盯着他干净的后颈,又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他其实不是嘴笨的类型,虽然谈不上能言善辩,但很少会遇上冷场。倪诤让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被一种具像化的焦虑包裹,天知道他有多希望这人能回应自己。

“要我帮你摆吗?”

“不用。”

又这样。

蓝焉没了辙,只好没话找话:“把这些弄完你准备干什么呢?”

“睡觉。”倪诤说,“你早点走吧。”

“我不要。”蓝焉立刻道,“我就在这儿。”

“我同意了么?”倪诤把最后一盒磁带摆好,“蓝焉,你怎么总这么没有分寸感?”

他回忆这几天时,总觉得一切都太莫名其妙了,如此短暂的时间里,他们的距离拉近得太快,而这都要“归功”于蓝焉的……不按常理出牌。毕竟没有哪个人会在见第一面时就邀请人家共享一张病床。

这话并不温柔,蓝焉下意识委屈起来,想辩解,又怕倪诤讲些更重的话。最后只能一言不发地看着地板,心里却盼着那人再说点什么,他受不了沉默横亘他们之间太久,那让他喘不上气。

我也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他悄悄抱怨。

倪诤说完这话便把他当透明人,自顾自地做起事来。蓝焉看着他把柜台收拾了,把地扫了,把空纸箱压扁整整齐齐堆到角落,把门口的花搬进店里,最后关好大门。

果然厚脸皮有好处啊。蓝焉心想,自己还是没被强行撵走。

期间还来过几个初中生模样的女孩买CD,都很喜欢倪诤的样子,挑完东西付完钱也迟迟不走,围在柜台边说说笑笑。

蓝焉在一边默默听着,觉得心里不是滋味。杵在这干什么呢?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店里的摆设。他在心里挖苦着自己,突然就很想缩到非常非常小,小到所有人看不见为止。

“我昨天晚上也来过,但店关着。”有女孩说,“最近很忙吗阿诤哥哥?”

“嗯。”倪诤忽然扬起下巴点了点角落里的蓝焉,漫不经心道,“找他去了。”

蓝焉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心里却开始默念道,别缩小了,变大!

女孩子们朝他看了过来,蓝焉掩饰不住那份欣喜神情,对她们笑了笑,颇有种“对的他就是来找我了”的姿态。

倪诤关好门,绕去了楼梯后。蓝焉正想着这人去做什么了,见他从楼梯扶手边探出头:“过来。”

蓝焉走过去一看,原来楼梯下面的小空间别有洞天。倪诤在这里铺了一小块厚地毯,旁边是一张支起来的折叠小桌子,还有一台CD机。

“烦的时候我就半夜在这坐一会儿。”倪诤把灯给关了,在那块毯子上坐下来,背抵着墙,头也靠上去,是一个舒适的姿势。

蓝焉在黑暗中适应了会儿,模模糊糊看到那人的身体轮廓。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走近,见倪诤并无排斥的样子,于是也摸索着慢慢坐下。

他把腿盘起来,发觉两人贴得很近,自己的膝盖碰到了倪诤的腿。

他悄悄地挪开了些。

“有什么想听的歌吗?”倪诤问他。

蓝焉胡乱地摇头,想起倪诤看不见,又闷闷出声道:“没有。”

他心里正乱着。倪诤说,烦的时候会在这儿坐,是自己把他……惹烦了吗。

他似乎也能看见,许多个深夜倪诤等着妹妹睡着后,把自己藏在楼梯下的逼仄空间。那时候,倪诤都会想些什么呢。

“那就还是老样子。”倪诤往前探,摸黑去开CD机。

里面大概原本就放着倪诤说的“老样子”,于是一按开关键,音乐就传出来。

“沼泽的同名专。”倪诤轻轻说,“我很喜欢。”

蓝焉安静了几秒,在前奏声里突兀开口:“对不起。”

“你在因为我烦吗。”他往倪诤那靠了靠,用接近气声的音量说,“我最怕这样了,早知道该让你骂我一顿。”

又不骂人,又不赶人,还带他听歌。总有种即使道了歉,却仍感到惴惴不安的忐忑。这简直是种刑罚。像软绵绵的刀,一下一下往骨头上刮,说不上疼,但难耐。

“你每天到底在紧张些什么啊。”蓝焉听见倪诤的声音里带了丝笑意,“别说话,陪我坐一会儿。”

怎么又笑起来了?在笑什么啊!

他闭了嘴,暗自恼了一阵,却逐渐安心下来。看起来,那人已经没有在生自己的气了。

两个人在静悄悄的黑暗里分享了几首歌,蓝焉有点坐不住了,忍不住又挑起话题:“沈寺说你很小就会写诗。”

“有什么用。”

“要是我说我很想听,你会不会生气?”

倪诤睨了他一眼:“你都说出口了,又问会不会生气?”

蓝焉不好意思地打了个哈哈:“那你就当没听见嘛。”

“不会生气,但也不想提。”倪诤说。

“没事!不妨碍我觉得你很厉害。”蓝焉虽有些失落,却更想照顾倪诤的情绪。他把手搭上那人的肩,轻轻抚了抚,又迅速移开。“我明白……你说的烦,其实就是伤心吧。”

见倪诤不作声,他又急匆匆补充道:“你别不承认啊——虽然沈寺说,从来就没见你哭过,但我还真就不信,这世界上有哪个人是没有眼泪的,怎么可能!”

“我在想,要是一个人身体里积了太多泪水,心脏迟早有天是要被淹了的。”蓝焉认真地说,“你可别等心脏呜哇呜哇喊救命。”

“那你呢?”倪诤转过来,忽然伸出手指戳了一下他的心口,“你这里被淹没有?”

不等蓝焉回答,他又收回手淡淡道:“淹不淹的,也就这样了。”

蓝焉难过起来——他不知道倪诤说的“也就这样了”是什么意思,可身体瞬间像被抽掉了力气,松松垮垮地塌下去,心里也泛起一阵酸来。

他强打起精神,明知那人看不见,还是露出一个笑:“没关系,我刚刚又突然想到,心脏说不定会游泳。”

一点都不好笑。他颓丧地想。

“我有点怕黑。”蓝焉胡编乱造完理由,蛮横地往里挤了挤,和倪诤手臂贴着手臂,沾染上一点那人的体温。见倪诤似乎毫无反应,又顺杆儿爬地蜷起身子,把头靠到那人肩上。

他感到倪诤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于是也不敢再动。

小事儿,蓝焉想。倪诤若是不愿决堤,就由自己去在他的堤坝上野蛮地凿出个缺口。

再把湿淋淋的心捞出来,小心地收好。

整个世界都好安静好安静,他甚至听得见倪诤的呼吸声。

歌这时在唱:我慢慢地咀嚼着,被吞噬的感觉,我的心是一片,馥郁的沼泽。

然而蓝焉觉得,倪诤是一片馥郁沼泽。

黑暗中,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靠在那人肩上,慢慢咀嚼,被吞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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