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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子同袍长烟

作者:长烟 发表时间:2021-08-03

纯爱小说《与子同袍》的主角是江屿行林子砚,是作者长烟的一本正在火热连载中的小说,该小说主要讲述了:林子砚他实在是不知道原来自己在救人了之后竟然会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做出这样的举动。

网友热议:有可能是因为我太冷了。

与子同袍长烟小说
与子同袍长烟
长烟
已完结 | 来源:长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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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子同袍长烟》精选

赵奉看着宁之云被团团围住,拍了拍江屿行的肩膀道:“哎,救不救啊?”

江屿行一脸不解,“干嘛要救?”都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赵奉:“那他......许是真的迷路了?”

江屿行看傻子一般看着他,“这鬼话你也信?”

然后,他就听见不远处的林子砚道:“既是迷路了,误会一场,那便放他走吧。”

江屿行:“......”

“你看,”赵奉理直气壮道,“林公子不也信了,就你没安好心,还老把人往坏处想。”

江屿行抬脚就踩他---闭嘴吧你!

“公子,”林大牛死活不信,“他骗人的!”

“你才骗人!”宁之云挣着腕上的绳子道,“若是耽误了我去见心上人,我就......我就天天在大门外骂你们!”

林大牛粗声道:“我怕你啊!你倒是说,去见心上人干嘛蒙着个脸?!”

“我......”宁之云顿了顿道,“我想看看他认得出我么。”

林大牛还是不信,“睁眼说瞎话!”

宁之云:“你才说瞎话!”

“好了,”林修远被他们吵得头疼,摆摆手道,“照着规矩,送去府衙吧。”

“大人,”宁之云一副可怜的模样,“我真是迷路了,您放了我吧!今日我若是不去见心上人,他一生气不要我了,我就无依无靠了!”

林大牛以为他心上人是女的,嗤道:“你一个大男人,还要靠女人?”

宁之云眨了眨眼,无辜道:“我心上人是男的。”

林修远一听,又想起了那个肖想他儿子的兔崽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看宁之云都不顺眼了,“大牛,把他送去府衙。”

宁之云:“大人!”

“爹......”林子砚话都还没说,林修远就拉着他往回走,叮嘱道:“砚儿,你快些回去,再多叫些人守在院外。”

他想了想,又道:“不行,你还是搬来爹的院子吧。”

林子砚:“......”

“不用了,”林子砚连忙道,“爹,天色已晚,您先去休息吧,我没事的。”

林修远还是不放心,可劝了大半天也劝不动他儿子,只好多叫了些人守着林子砚的院子,又唠叨了一阵才忧心忡忡地走了。

林子砚看着他爹走出院门,刚抬手关上房门,江屿行就从门后露了出来。

林子砚吓了一跳,“你......你还没走?”

江屿行指了指门外,说:“人太多,走不了。”

林子砚道:“那我把人支开?”

江屿行点点头。

林子砚开门出去,找了个由头叫院里的人先退至院外。

“江兄......”他回过头,见江屿行拿着之前丢在床底下的麻袋走了出来,又随手关上了门。

林子砚想,你走就走,关门做什么?我还在外头呢......

然后,江屿行抬手就封了他的穴道。

林子砚:“......”

江屿行抖开麻袋就往林子砚身上套,还边套边嘀咕道:“这么好骗,是不像北祁密探。”

林子砚:无耻!无耻!

江屿行扛着人,一路跑到了城南的一间画坊门外。

他抬手敲门,“哐哐哐”地响了一阵,才听见里面有人骂骂咧咧道:“谁啊?!大晚上的,买画明日再来!”

江屿行道:“是我。”

“嘭”的一声门就开了,年轻的老板眉欢眼笑地喊道:“阿屿!你可来了,我好想你!”

麻袋里的林子砚:“......”

江屿行推开凑过来的柳涔,踏入坊内,把肩上的麻袋放在木椅上。

柳涔好奇道:“这是什么?”

然后,他就见江屿行解开麻袋,一个气得脸都红了的公子瞪着他们。

柳涔:“这......”

江屿行又去解人衣衫。

柳涔顿时就不乐意了,脚一跺跑过去拉开江屿行,不高兴道:“三年多了,我满心满眼都是你,可你竟要去脱别人的衣衫?!不行,要脱也得先脱我的!”

林子砚:“......”

江屿行头疼道:“我有事,先看看他身上......”

“有什么好看的?!”柳涔气道,“他有的我也有,你怎么不看看我?”

江屿行:“你没有。”

柳涔不服气道:“都是男的,我怎么就没有?分明就是你喜新厌旧,对你好的你不要,偏要去套麻袋抢!负心汉!”

“什么乱七八糟的,”江屿行不耐烦道,“他腰间纹有宿北狼,你也有?”

“我自然也......”柳涔这才反应过来,愣道,“宿......宿北狼?”

江屿行点头道:“你仔细看看,是否与薛良所纹的,同出一人之手。”

当年,薛良的尸首从平波湖里捞上来后,第二日便不见踪迹了。见过他腰间刺青的人寥寥无几,柳涔便是其中之一,又对此技略懂一二。若非如此,怕是隔着三条街看见柳涔,江屿行都撒腿就跑。

柳涔不情不愿地走近林子砚,一步三回头道:“真要脱他衣衫啊?”

江屿行:“脱。”

柳涔又问:“那一会儿要脱我的么?”

江屿行额角突突地跳,“不脱。”

“阿屿,”柳涔委屈道,“三年多了,我对你一片真心,你怎么就......”

“我说过了,”江屿行打断他,一字一顿道,“我不喜欢男子。”

林子砚:“......”哦,那前几日在我院中说好男色的是谁?

柳涔可怜兮兮地蹲在地上,伤心道:“男的有什么不好的,你怎么就不喜欢?”

江屿行嘴角一抽,“我干嘛要喜欢?”

柳涔站起来就往他跟前晃,说:“你看看我,腰细,腿长,不好看吗?”

腰细......江屿行不自觉看向窝在木椅里的林子砚,想起了那日在客栈里,褪下衣衫后看见的那截腰......

是挺细的,还很白。

“阿屿,阿屿!”柳涔挡住他的视线,生气道,“我是说看我,你看他做什么?”

江屿行尴尬地收回目光,“少废话,快看看他腰间的刺青。”

“急什么,”柳涔边走边嘀咕道,“平日里摸都不摸我一下,扒别人衣衫你倒是挺麻利的。”

“等一下。”江屿行忽然道。

柳涔回过头,开心道:“不脱了?”

“不是,”江屿行道,“先烧炉炭火,他怕冷。”

柳涔:“......”

“他怕冷,我就不怕冷吗?!”柳涔一颗心碎得哗稀里哗啦,怒道,“大晚上的,我被你从床上吵醒,穿着里衣站在这儿吹了大半天的风,也没见你问我冷不冷?!”

江屿行:“你壮得能跑三条街,不怕冷。”

柳涔险些被他气死,“我怕冷!”

江屿行:“那就去穿衣衫。”

柳涔:“我不穿!”

江屿行:“......”你怕是有什么毛病?

柳涔死活不肯去烧炭火,江屿行只好自己去搬出来烧。

柳涔一看更气了,一炉不够,你还要搬两炉,他有那么弱不禁风吗?!你怎么不把我房子都烧了?!

“可以了。”江屿行把炭火往林子砚身旁挪近了些。

柳涔气得话都不想说了,走过去直接扯下林子砚的腰带。

林子砚动也动不了,只能愣愣地看着他扯自己的衣衫。

江屿行见林子砚一脸平静,不恼不怒的,忽然有些不高兴,“你怎么不生气了?”

上回我扯你衣衫,你气得脸都红了,还瞪我。

林子砚:“......”我上回以为你是淫贼。

江屿行却心里有些不痛快,见柳涔端详着林子砚腰间的刺青,还要上手去摸,不自觉开口道:“看完没?”怎么看那么久?你看就看,摸什么?

“确实与薛良所纹极为相似,”柳涔只当他是着急了,回道,“应当是出自一人之手。”

江屿行走过来,蹲在林子砚跟前,解了他的哑穴,问道:“你腰间的刺青哪儿来的?”

林子砚看了他一眼,说:“我不是......”

“我知你不是北祁密探,而是林修远的儿子,”江屿行盯着他道,“可你腰间的宿北狼如何来的?”

林子砚咬了咬下唇,半晌方道:“我也不知,从我记事起便有了。”

江屿行一言不发地看着他,良久又垂眼去看他腰间的刺青,缓缓道:“好,我信你。”

他把林子砚的衣衫穿好,站起来对柳涔道:“今日之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若是......”

“不用日后了,”柳涔两眼放光道,“择日不如撞日,我们成亲吧!”

江屿行:“......”

林子砚:“......”

江屿行一把扛起林子砚就跑,“告辞。”

柳涔追在他们身后喊:“不成亲也行,那亲我一下......”

江屿行扛着人跑得更快了。

林大牛与林府的家丁押着宁之云去府衙。

赵奉偷偷跟着他们,一路上听宁之云凄凄惨惨地哭诉,还想着要不要去救他,就听宁之云“哎呀”一声,蹲地上了。

林大牛推了推他,问道:“怎么了?”

宁之云捂着肚子,一副十分难受的模样,“肚子疼。”

赵奉还在想,哎呀,真可怜......

然后,就见宁之云忽然抬手一挥,一阵白色粉末扑向林府众人,顿时哗啦哗全晕倒了。

赵奉:“......”

宁之云甩掉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的绳子,又踩了林大牛两脚,气道:“敢踹我,小爷踩死你!”

他踩解气了,又把林府的人都搜了一遍身,却只摸出几十个铜板,顿时嫌弃道:“堂堂尚书府,怎么人都这么穷?”

但铜板也是钱,总好过没有。他把铜板揣入钱袋中,慢悠悠走了。

赵奉悄无声息跟了上去。

宁之云偷偷回了凭栏阁,在房里换了身衣衫,才打开房门,就被老鸨逮了个正着。

“你可算回来了!”老鸨又把他拉回房里,关上门骂道,“大晚上你跑哪儿了?!宁末,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趴在屋顶的赵奉眉头一皱,宁末?不是叫宁之云吗?

“出去也不说一声,”房里,老鸨数落道,“有客人点你呢,再不去人都要砸桌子了!”

宁末眼睛一亮,问道:“多少钱?”

老鸨:“十两。”

宁末顿时垮了脸,“这么少啊?”

“有十两就不错了,”老鸨道,“你当谁都像江尚书的公子那么傻,几百两银子买你一晚上啊?”

赵奉:“......”

嗐呀,阿屿这傻子,赵奉痛心地想,白白花了几百两......不对,这银子好像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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