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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谙掌中ABO

作者:北境有冻离 发表时间:2021-10-18

《掌中ABO》是一本由作者北境有冻离倾情打造的短篇纯爱小说,萧谙徐京墨是小说中的主角,掌中ABO主要讲述了:徐京墨其实知道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并不容易,但他就是想要和萧谙在一起,而萧谙也是这么想的。

最新评论:白切黑影帝小狼狗皇帝攻x狠戾无情大美人丞相受

萧谙掌中ABO小说
萧谙掌中ABO
北境有冻离
已完结 | 来源:长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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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谙掌中ABO》精选

徐京墨一觉醒来,发觉已是夜深时分,窗外传来沙沙雨声,他随手披了件衣服走到窗前,伸手将窗子推开了,细密的雨丝便随着风吹进来,落了他一身。

难怪白日里那么闷,原来是憋着场夏雨呢。

徐京墨在窗前站了许久,直到雨势渐小,乌云四散,天幕中露出皎洁的一轮明月来。他面无表情地抹了一把脸,将窗子慢慢地合上了,冰冷的水珠顺着颊边湿发向下滴,贴着皮肤流进了衣领,使得他皮肤呈现出一种冻僵的苍白来,衬得颈子后那块发烫的红痕更惹眼。

他用手盖上自己的后颈,闻着那股湿漉漉的梅香,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冷冷的字眼:“恶心。”

隔日清早,贺春楼里的掌柜悄然派人送来一件奇物,说是有难以定夺之物,须得徐相亲自过目才行。贺春楼明面上是在京中极富盛名的一座酒楼,菜肴新奇,陈设华丽,还有西域来的舞女,但背后却是徐家在经营,自然也是徐京墨设在京中的暗楼之一,平时都是用来打探消息的。

容音捧上来个曲柳木的箱子,放在了桌上,徐京墨打开箱子,发现里面是一些首饰,但都不是很贵重。徐京墨曲着食指在箱子侧边敲了敲,将首饰倒出后,在箱子的一角用力向下一按,“咔嚓”一声脆响,箱子底层便应声而裂,露出底下的暗格来。

徐京墨伸手将东西取了出来,发现是一本蓝皮账簿,他顺着薄薄的纸边将账簿翻开,坐在椅子上开始核对账目。

屋中很安静,只有偶尔翻页时弄出的声响,容音没有出声打扰,轻手轻脚地去煮水,沏了一壶茶,放在徐京墨的手边。徐京墨看得很快,不过一炷香的工夫,账簿就已经翻了一半。

徐京墨将账簿猛地合上,手掌压在封皮上,慢慢地攥成了拳,手背上青筋毕现。他沉沉地吐出一口气,起身就向外走,喝令道:“来人——”

十几个侍卫应声而入,训练有素地跪在了门口,其中跪在最前面的,是新的侍卫长阿盛。

“你们立即去裴府扣押裴修,千万不能让他逃走。阿盛,你随我一同进宫。”

衍景六年,七月初九,少府裴修,削其官职,押入诏狱。

大衍诏狱内。

“你们就都在这儿候着吧,阿盛,你带人守在门口,没我的吩咐,不许放任何人进来。”

几个狱卒跪了一地,低下头去战战兢兢地称“是”,徐京墨抿了抿唇,沉默地向诏狱尽头快步走去。

当他经过时,一个狱卒悄悄抬起头,飞快地向上瞥了一眼——只见这位大衍最年轻的丞相面色阴沉,含霜挂雪的眉眼像是利刃尖锋,他手里端了一盏油灯,一张脸被光影剖成阴阳两半,宛如索命罗刹再世。这般炎炎夏日中,他竟然还穿了一身墨色长袍,从头到脚都裹得很严实,只露出一小截玉白的颈子。

皇帝任命丞相全权查办此事,徐京墨便连着三日都只身一人进入关押裴修的牢房,每日都待上两三个时辰,而这段时间里,守在门口的狱卒都能听到牢房深处,时不时地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求饶声。

今日,是裴修下狱的第四日。

“裴修,想好今天的说辞了吗?”

“你,你不要过来……”地上蜷缩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瑟瑟地盯着在门外的徐京墨,“我已经说过了,你那侍卫的死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哦?是吗?”

徐京墨不疾不徐地摸出钥匙来,将门上的铁锁打开,走了进去,他每向前一步,裴修就瑟缩着向后挪动一点,直到脊背抵上墙壁,退无可退。

裴修抬头,直接对上了徐京墨阴鸷的眼神,顿时身上的伤口齐齐作痛了起来,崩溃地大喊起来:“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该说的都说了,难不成,你还要强行逼供吗?”

徐京墨薄薄的眼皮一垂,无声地笑了起来,他的嘴角虽然勾了起来,但笑意却透着股毛骨悚然之感。

“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到现在还没杀了你?”徐京墨顿了顿,他从衣袖中掏出一样物件,丢到了裴修的面前,“因为我在找人。如今,我的耐心已经耗光了,这次是你的女儿,下次就轮到你家那小子了。”

裴修扒开蓬乱沾血的头发,将那东西捡起来一看,顿时浑身发凉,痛哭出声——那竟是一根血淋淋的幼童手指!

“你不是人,徐京墨,你这个畜生,你,你不得好死啊!”

徐京墨冷笑一声,抬脚就是对裴修的胸口正中狠狠一踹,将人踹得斜斜栽倒,而后他踩住了裴修的右脸,用靴尖碾过裴修的眼睛,叫裴修丝毫不能动弹。

“啊!啊!”裴修右眼一片血雾,痛得几乎想要打滚,那靴尖直直插进他的下眼皮里,他下意识伸手去掰,徐京墨却越踩越深,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他的眼珠踩碎,“徐相,徐相饶命啊!”

“说,在渝州任太守时,你到底克扣过多少银两?还有,你到底是串通了谁去杀寒之?是不是李德海那个狗奴才?”

“大人,我都招过了……在渝州时,朝廷一共拨过三次赈灾银两,其中大部分都拿去修溃堤了,我,我就只是扣了点零头和粮食啊!”

“所以你承认在渝州哄抬粮价,是你和当地商贾共谋了?”

“大人,大人,我认了,是我贪欲熏心,是我该死,我该死……但我求求你饶了我的孩子吧,他们尚年幼,对这些事一概不知啊。”

“你为私欲私扣朝廷赈灾食粮,害渝州百姓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饿死之人何止几百几千!你是该死,但我绝不会让你死得如此轻易。”

徐京墨眉头微动,脚下一个用力,踩进裴修眼眶里。裴修一个不察,眼珠竟是生生被踩爆了,血喷得极高,有两滴溅到了徐京墨靴边。

“啊,啊,疼……”

徐京墨不理会裴修的惨叫,他随手用指腹将血擦去,弯下腰轻声说道:“裴修,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问你,寒之到底是怎么死的?你若不说,你的一双儿女就是你现在的下场,我保证他们就算能活下来,下半辈子也绝不会好过。”

裴修浑身抽搐地躺在地上,四肢冰凉绵软,一时间脑中竟空白一片。

徐京墨也不再问下去,他见裴修不言语,便直起腰打算离开,他才走了一步,脚腕就被人牢牢地抓住了:“我说,我都说……”

…………

当徐京墨拿着供书走出来的时候,已经距他进入诏狱时有两三个时辰了,眼见着天色暗沉了下来,天际的颜色模糊又凌乱,徐京墨眯起眼向远处望了一会儿,终于找见了一轮藏在云雾中,淡得几乎找不见的月盘。

墨色衣物看不出血迹来,但跪在地上的狱卒都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在夏日黏稠的空气中,有种湿漉漉的阴寒。

他慢慢转动目光,看见了站在一旁的阿盛,眼中终于有了些神采:“进宫。”

徐京墨本打算进宫将裴修的供书交给萧谙,但万万没料到皇帝并不在宫中,于是将供书揣回了府,打算明日上朝亲手呈给皇帝。

但还有一件事他也没料到。

他的雨露期,在这一夜,毫无预兆地来了。

萧谙刚踏入徐府内院时,便听到里屋传来清脆的碎裂声,与此同时,他还闻到了空气中暗暗浮动的冷梅信香。

“哥哥?”

萧谙唤着徐京墨,他的声音随着晚风一起,将门弄得吱呀作响,片刻之后,门竟被吹开了一条缝隙。萧谙绕过那扇巨大的屏风,越向里走,那股梅香便越发浓郁,如同一卷轻纱,温柔地裹挟着醺醺然的他向内去。

“谁?”徐京墨的声音虚虚传来,像是从齿缝间硬挤出来的一般,“滚出去!”

信香让萧谙的头脑昏沉起来,再加上他今日在贺春楼中陪季珩庆贺生辰,难免多喝了几杯,此时神志都有些模糊起来。萧谙定了定心神,声音抬高了些:“是我,萧谙……”

徐京墨扶住一边的柜子,垂着头看着碎成几片的玉瓶,神色很是复杂。他的手指一点点收拢,抵在柜角紧攥成了拳,试图让自己保持几分清醒:“萧谙,你来做什么?”

萧谙听到这话怔了一下,很快便恢复了原来的神情,当他抬手拂开珠帘,看到那个双颊绯红、细细发颤的人时,眸子不由狠狠一缩。

徐京墨长发未束,青丝散落在瘦削的脊背上,随着两只凸起的蝴蝶骨翕动而起伏。他的唇润泽带红,下唇还印着两个浅浅的牙印,从乌发的间隙,可以看到他后颈上那块泛红的皮肤,像是雪中一点红梅,又似是玉上滴落的血珠。

他抬眼看过来的时候,那双上挑的凤眼里水光潋滟,似是春日暖阳下的薄冰,将化不化地挂在一摊春水里。

萧谙第一次发现,原来徐京墨是这样美的。

这个模样的徐京墨,萧谙还真是头一回看到——在他的印象里,徐京墨好像永远都冷漠又强大,遇到什么都能从容应对,没有任何人会小瞧他的权势。

他从没想过,能在徐京墨脸上看到这种近乎脆弱的神情,在惊慌无助的背后,仿佛还带着一点不易被察觉的恐惧。

“哥哥,我就是有些担心。”萧谙话音一顿,试探性地向前走了两步,“所以来看看你。”

走近了,借着窗缝中泄进的一线月光,萧谙才看清徐京墨的额上,竟然密密麻麻地布了一层汗珠。

“你……”

萧谙打断了徐京墨的话,他转头向四周嗅了嗅,故意装傻道:“屋子里是熏过什么香吗?……怎么这么香啊。”

徐京墨脸上的红意霎时更添几分,他羞愤至极,恨不得上前一把捂住萧谙那张嘴:“没,没有。”

“可是屋子里明明就有股很浓郁的冷梅香,哥哥,你没有闻到吗?”萧谙走到徐京墨身前,鼻尖微微耸动,忽然瞪大眼睛,恍然大悟一般看向徐京墨,“我知道了,这香不是屋中的,而是你身上的!”

萧谙走得越近,他身上那股竹香便越是猛烈地扑过来,令徐京墨两股战战,几乎站立不稳。萧谙的信香并非是清雅温润的竹香,而是一种非常有侵略性、甚至带有一丝辛辣的青竹香,仿佛置身于满是竹林的深山中,润泽清凉的气息令人避无可避。

“这不是熏香,这是信香,宫里那些婆子没有教过你吗?”

萧谙眸色深沉,缓缓地吐出两个字来:“没有。”

徐京墨的手心里全是热津津的汗,扶着柜角的手一打滑,身体顿时失力地向一旁斜斜栽倒,萧谙呼吸一滞,立刻就伸手将人拦腰抱进了怀里。

隔着薄薄的一层夏衣,萧谙轻易地就能摸到徐京墨细韧的腰肢,以及他身上的热度。

萧谙脑中“轰”的一声炸开了,他睫毛发颤,心尖也跟着颤了起来——原来徐京墨的腰,是这么细这么软的。

徐京墨将脸埋在萧谙的肩头,难受地低低喘了起来,声音比平日里柔了些许:“抱我去床上,你便离开吧。”

萧谙一直以为徐京墨是化不开的雪,可却从不曾想到,冷雪融尽,会变成一朵柔软而轻盈的云。

他抿了抿唇,将徐京墨打横抱起,将人放到拔步床上,蹲在一旁给徐京墨脱鞋。徐京墨的脚腕很细,他竟然一手就圈得住。萧谙神色晦暗地垂下眼,目光顺着支起的踝骨,游走到了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忽然惊觉,他的徐相,他的老师,他的京墨哥哥,真的很瘦。

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纤细。

萧谙想起六年前,他还需要仰着头和徐京墨说话,徐京墨迈开一步,他要走两三步才追得上,瞧见最多的就是徐京墨笔直的脊背。

那时候萧谙以为是徐京墨步子大,他长大了就会跟上,直到季珩一语惊醒梦中人,他才明白了,徐京墨不是走得太快,而是从来不肯停下脚步去等等他。

萧谙用手背在徐京墨的额头、脸颊探了探,就在他要抬手时,徐京墨一把捉住了他的手,像是苦苦压制着什么。萧谙侧着头问:“京墨哥哥,你脸好烫,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去找容音,让她寻个大夫来?”

“不许去!”徐京墨喘了两口气,手指愈发收紧,几乎要将萧谙的腕骨捏碎,“我没事,只是雨露期到了……过了今夜就好了。”

“那今晚我留下照顾你,明早我再从密道回宫。”

说罢,萧谙也没有等徐京墨的回复,蹬掉长靴后摸上了床。徐京墨耳畔传来一阵窸窣之声,紧接着身旁一陷,一个人影便压了过来。

徐京墨整个人都在发抖,在乾元强大的信香下,一股陌生又熟悉的酸胀从小腹腾起……徐京墨用全部的理智压抑着自己,才使得自己没有那么快就丢盔卸甲。

“哥哥,你身上好烫……”

萧谙一边这样低声喃喃,一边不动声色地向徐京墨身边挪了挪,他原本是想搂住徐京墨的,手却突然碰到被褥上一处湿漉漉的地方。萧谙唇角勾起一点弧度……他将手指举到两人之间,哑着声音问道:“嗯?这是什么?”

徐京墨看到萧谙指头上的水渍,整个人都烧了起来,想寻个地缝钻进去:“陛下,陛下日后就知道了。”

“床上怎么会有水,好生奇怪。”萧谙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轻笑出声,故意问了下去,“哥哥,你是不是把甜汤撒在床上了?”

“不要再说了,你!”徐京墨瞪大眼睛,怒视着萧谙,只不过他眼中盖着一层水雾,这就使得再大的怒火,看起来都成了嗔怒,“你离我远些!”

许久,萧谙小声的哼哼从黑夜中传来,他一边叫着,一边向徐京墨贴了过去:“京墨哥哥,我难受……”

乾元和坤泽的影响是相互的,处于雨露期的坤泽信香也可能引起乾元的情动,现下形势越来越糟糕,如果真就这样硬挺着,怕是他和萧谙谁都熬不到明早上。

他猛地睁开眼,一咬牙翻身将萧谙抵在身下,跨坐在萧谙的胯骨上,两腿曲折着夹在萧谙腰侧,淡声道:“萧谙,你是真心想帮我?”

萧谙唇瓣微张,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接着,他看到徐京墨身子微倾,乌发顺着他的肩膀滑下来,徐京墨伸手将长发都拨到右侧,露出了那光滑修长的后颈。

“不是要帮我吗?我教你。”徐京墨抓着萧谙的手,带他摸上自己那块脆弱的腺体,塌着腰将那块地方送到了萧谙的眼前,“在这里,咬下去,就算作是你帮我了。”

萧谙喉结来回滚动,最终,他抬起头,将唇小心翼翼地贴在了那块凸起上。

他在亲吻他的坤泽。

那是一枝,愿意为了他折腰融雪的冷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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