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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映归人

作者:时醉 发表时间:2021-10-19

《秋月映归人》是一本由作者时醉倾情打造的短篇纯爱小说,凌秋和温玥年是小说中的主角,秋月映归人主要讲述了:以前的温玥年会因为喜欢而隐藏自己,对他来说在自己的爱人身边很重要,但现在他不愿意了。

网友热评:清纯乖巧学生攻x温柔老练商人受

秋月映归人小说
秋月映归人
时醉
已完结 | 来源:长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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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映归人》精选

天气更热了。

端午节那阵凌秋和佩戴过一个香囊,不知怎么没几天就破了,他也不在意,把这小玩意扔屋里不做理会。

母亲陈慧看见了,坚持帮他补。夏季天长,吃过晚饭外面还大亮着,她坐在院里,手边一个针线盒,一针一线毫无纰漏。凌秋和在她的对面坐下,藤椅发出长长的一声“吱——”音。

“你不是不爱坐这儿吗?”陈慧没抬头,手上不慌不忙地穿针引线。

“我陪你啊,”凌秋和向后一靠,感觉椅面微陷,“真不如木头椅子坐着舒服。”

“但是你爸喜欢。”母子俩日常叙话的时候不多,陈慧一边做活,一边与他闲聊几句。

“妈,缝这个容易吗?”

“当然容易,我都做过多少个了。”陈慧手巧,不仅把上面破开的边缝合,还补了新的图案。

凌秋和饶有兴味地看着,突发奇想冒出个点子。

“那我做怎么样?”

“你?”陈慧连眼皮都没抬,摇了摇头,“这可不是男人干的事。”

“妈,”凌秋和乐了,“你还支持新思想呢,怎么又差别对待了?”

“跟新思想有什么关系,”她加重了语气,“男人就是手笨!你看我让你爸帮点忙,他哪件干好了?”

“我又不是我爸。”

陈慧继续说:“你需要跟我说就完了,自己折腾什么。”

“我不是自己要……”凌秋和自语道,他想做一个送给温玥年,可如果由母亲代劳就失去了意义。

“难道你想送人?”陈慧停下动作,目光瞬时变得机警,“你是不是也有情况啊?”

凌秋和最怕她在这类问题上发散,只得找借口掩饰:“你想哪去了,我就是……感兴趣,自己做着玩玩。”

陈慧淡淡地哼了一声,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说辞,但也没再反驳。

“随便你。一会儿到我屋挑两块布。”

院里起了丝风,白日的暑气总算得以缓解。凌秋和的脚下落了朵石榴花,他弯身拾起,在手上把玩。花瓣鲜红娇艳,却没什么味道。

“对了,”陈慧又说,“你哥下次回来,我们打算就把婚事办了。”

“你一说我想起来,”凌秋和把花从鼻端移开,撂在桌上,“前两天在戏院门口碰见程寒了。”

“是吗,”陈慧笑了下,“她有没有问起你哥哥?”

“那是自然,她说上周还收到他的信了。”

“保持联系好啊,”陈慧欣慰地点头,“等小寒嫁到我们家,你就得管她叫嫂子了。”

“妈,你都说过两回了。”

“年纪大了,说过什么话都记不清了,”陈慧略微感慨地瞟了眼自己的小儿子,“其实啊,过去我真没想到秋翰和小寒走到一起。你哥那个人,跟个闷葫芦似的,以前小寒可是和你更亲近,老爱找你玩的。”

凌秋和闷笑道:“小时候——一街的孩子都跟我亲。”

此话非虚,他打小就是附近的孩子王,甚至比他年纪大的都愿意听他的。

反观大哥秋翰——性格内向,不苟言笑,喜欢一个人看书,而不是满街满院地疯跑,因此玩得来的朋友不多。

他和程寒的事一开始家里人完全不知情,还是凌秋翰到了外面,写家书才告诉他们的。

念起过去的事,陈慧的话更多了,说以前凌秋和总把一帮孩子们带家里来,都翻天了,还害得温玥年生过场大病。

凌秋和的印象也深,早年后院墙根下一口空置不用的大缸,有次他与温玥年还有其他几个小孩子玩捉迷藏,温玥年偷着爬进缸里,又不小心睡着了,大家找了半天都不知道他在那缸里,主要是没人想到年幼的玥年能爬进去。别的孩子不久便放弃了,以为他自己跑回了家。只有凌秋和仍四处找他,因为无意间瞥见缸的下面不知被谁放了块石头,灵机一动,忙奔过去察探,果然发现了已然熟睡的温玥年。

当时天气冷,温玥年就因为在缸里睡觉,晚上回家开始发烧。那次他病得很重,年纪小抵抗力本来就差,幸亏温父认识一个厉害的老大夫,给扎了几针,终于恢复。

陈慧深感内疚,不允许他们再爬去缸里。之后过了两个月,凌秋和又有了主意,往缸底倒些水,时不时捉些蝌蚪或是小虾养在里面,温玥年一来,俩人就拉手过去看这些小生命。

陈慧见着又急了,怕他们不小心栽进去,再呛了水,最后干脆把缸搬厨房,做腌菜去了。

“那会儿你们老爱玩什么捉迷藏,上房揭瓦,爬树窜墙,就没有去不了的地儿!你大哥安静多了,就在房里看书,也不怎么跟小寒搭话,”她沉浸于回忆中,低声絮叨,“所以感情的事真不好说,也可能越是熟悉越没了其他方面的念想,就和家里人差不多了……”

说者无心,陈慧并不知道自己的话勾起了凌秋和的思虑。他的脑海中仿佛有根弦突然绷紧。

“太熟就不会有其他方面的念想?”

“是啊,不然小寒和你玩那么好,怎么就没喜欢上你啊?”陈慧发觉儿子的面部表情陡然严肃,心里也跟着紧张,“你怎么了?我说,你可不能再对小寒有意思,她和秋翰是两情相悦的——”

“妈,”凌秋和回过神,“你说什么呢?我当然没有想法。”

“那你念叨这个干什么,”陈慧松口气,“从小跟你关系好的姑娘除了小寒,就是如嫣,如嫣也早嫁人了,你还能念想谁?除非啊——”她摇着头,边说边笑。

“除非什么?”

“除非玥年是个女孩,我是没见谁比他跟你更亲近。”

陈慧随口一句玩笑,压根没往别的地方想,即使儿子在这话之后不发一言,她也未察觉出任何怪异。

凌秋和移开视线,继续摆弄那朵掉落的石榴花,以期咽下不能轻易诉于口的秘语。

他念想的——正是温玥年。凌秋和果真从陈慧那边挑了两块布来做香囊。

第一块裁剪的时候出了漏子,只得废弃;第二块颜色素了些,胜在雅致,凌秋和见上面没什么图案,用金线绣了两条小鱼。他过去也爱看母亲做活,对针法略懂一二。当然,他不像陈慧手巧,绣出的线条歪歪扭扭,估计除了他之外没人看得出是鱼。

他断断续续地做了几日,顺子来送果品的时候碰巧看见,偷偷笑了两声。

凌秋和毫不介意,把几近完成的“作品”摊在手上,睨他一眼道:“要取笑我就别偷偷摸摸地。”

“哪能呢,”顺子怕他真的生气,“您可是得太太的真传。”

“一听就是胡说八道。”凌秋和笑着说。

“少爷,”顺子见他兴致不错,开起了玩笑,“这是给哪家姑娘的定情信物啊?”

“怎么就是定情信物了?”凌秋和喜欢这个说法,但根本是还没影的事,怕到头来成一场空。

“那您何苦折腾呢,”顺子过去从没见凌秋和有这癖好,“总不会是太闲了吧?”

“你才闲呢。”凌秋和不明说,把东西放到内间的床边,又出来从矮几上的碟盘里抓了把瓜子。还没等剥开一个,家里的女佣在门外通知,有客人到了。

来人是位卢姓老人,以前在凌家的商号工作,兢兢业业一辈子,现在年纪大了,本是颐养天年的时候,奈何孩子不省心。

卢老的儿子叫卢靖,前两年经他引荐到店里做事,本来好好的,最近沉迷上赌钱,无心工作,经手的货物出了不该有的纰漏。凌秋和了解始末后大发脾气,当即令他办理辞退。今天卢老就是来给孩子求情的。

凌秋和气恼卢靖的所为,却向来敬重他的父亲,对方来家中,必以礼相待,便带卢老到正屋客厅喝茶叙话。天气太热,他着人放了桶冰在屋里。

“少东家,我——”

“卢伯,”凌秋和出言,“您是我的长辈,叫我秋和就好。”

过去,卢老的确称呼他为“秋和”,不过现在他心中有愧,那两个字在口中反复辗转,烫得灼舌。

“谢谢少——秋和,”他叹了口气,“我那个儿子啊,不争气,本来是不想管他了,但是那小子又是下跪又是痛哭流涕,我就——”

“卢伯,您先别激动,”凌秋和宽慰道,“不管怎样这都不是您的错,我们慢慢说。”

凌秋和那日在气头上提出辞退卢靖,静下心后细细考量,倒也并非无转圜的余地,主要还是顾念老一辈的面子。

老人与他谈起对儿子的教育,说他是误入歧途,以前也是个脑子灵活又勤劳的孩子,这下得了教训,自然少不了反省。

“我给他求情也就这么一次了,”他缓缓道,“日后他再怎样……全看他自己!你若是觉得他成不了器,那也是他没缘分留在咱们这儿,就当我今天没来过。”

“卢伯,您言重了,”凌秋和拂了拂衣袖,“昨儿个他找我,我没理会,是有心给他个教训,即使今天您不来,我也打算叫他再过来了。”

“那你——不辞退他了?”

“嗯,”凌秋和点点头,“卢靖年纪小,少点定性,像您说的,日后全看他自己。”

“嗳,”卢老连忙站起来躬身行礼,“我替他谢谢少东家。”

“您这是做什么,”凌秋和一把扶住他,“我们家不兴这个。”

凌秋和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卢老告辞后的第二天,他果然叫卢靖继续到铺里做事。

不过,他万万没料到,不几日的工夫就又出了事——卢靖为了偿还赌债,竟借着收账的机会打起了商铺钱财的主意,幸好被掌柜发现,没酿成大祸。但这人凌秋和是绝不会留下了。

卢老那边有苦难言,早与凌秋和说好,那回是最后一次求情,再出差错也只能卢靖自己担着。

凌秋和的气性上来,当天回家来也没什么好脸色,关在自己屋里不见人。

临近傍晚,温玥年来到凌家,依然是顺子帮他开的门,紧接着神秘兮兮地对他说:“我们少爷心情不好。”

“怎么了?”

“好像是店里的事,我也不太清楚,”他转而憨笑起来,“不过他肯定不会对你摆臭脸的。”

温玥年的神情没有因他的调侃而放松。

“他人呢?我去找他。”

“应该还在屋里吧。”

他们走到西屋前,门帘垂下,窗户紧闭,看不见里面的样子。

顺子先进去叫人,一忽儿就撩开帘子出来了,倚在门边,满目困惑。

“里面没人,”他嘟囔着,“奇怪了,我刚才打扫院里,没见他出来啊。”

顺子说去后院看看,温玥年叫住了他:“没事,你忙吧,我自己过去。”

但是他并没有去后院,而是穿过耳房旁边的窄道,走到西跨院。这座院子位于凌秋和住处的正后方,家里人口不多,不需要太多房间,于是布置成花园,有树有花有假山,自成一片小天地。

温玥年沿着小径来到靠近外墙的老榆树下,抬头向上望去。

头顶上簌簌作响。身着短衫长裤的凌秋和扒开枝叶,露出半个身子,冲着树下的青年展露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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