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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侍卫是白月光

作者:月陌恋歌 发表时间:2021-11-24

《王爷的侍卫是白月光》主角:牧怀瑾皓白,作者:月陌恋歌,小说主要讲述了:王爷心里的白月光居然跟自己的死对头跑了,后面带上侍卫去看戏,竟发现侍卫隐藏的秘密,你说牧怀瑾这榆木脑袋啥时候对自己开窍啊,别人的情感倒了解的通透!

最热评价:得我把它养得肥肥的,一起看完。那个悲喜交加的心情才爽。

王爷的侍卫是白月光小说
王爷的侍卫是白月光
月陌恋歌
未完结 | 来源: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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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侍卫是白月光》精选

天泽国,熙和三年,初夏。

三月二十七这天,注定是个振奋人心的日子。

越京城的城门大开,街道两边站了无数的百姓,士兵站成了一排,防止百姓冲撞了回京归来的人。

一别三年,牧怀瑾终于回来了。

当队伍踏进城门口时,百姓们都兴奋地挥手欢呼。

“王爷!”

“王爷!”

“王爷!”

要说,为什么百姓们这么喜欢牧怀瑾,这可能得亏了牧怀瑾有一张女人们喜欢的俊脸,有着男人们梦寐以求的功夫与才智。

此次回京,牧怀瑾并没有骑马,而是坐的马车,他慵懒地倚在车窗上,听着百姓们的欢呼声,不由得打了个哈欠。

他实在是大困了,可是他却还得进宫见一面自家皇兄才行。

做为牧怀瑾的侍卫,皓白骑马走在了前面,他神色冷峻,目光凛冽,仿佛只要有异动便会被他斩于剑下。

进宫者只可徒步,但牧怀瑾却是个例外。

做为牧怀瑾的侍卫的皓白,原本佩剑不能带着,可是因有牧怀瑾在,他根本不需要将佩剑上交保管。

别人无法在皇宫肆意,皓白只好坐上了马车,当上了马夫。

马车一路畅通而行,直到来到了太极殿外被人拦了下来。

这拦人的不是别人,正是皇上身边的管事公公,他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声音虽带尖锐却不怎么刺耳:“唉哟,我的王爷唉,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到啊,可把老奴给盼得眼珠子都快掉了。”

这一大早上啊,他就被皇上叫了出来等着,哪知这王爷都快午时了才到皇宫。

“福公公,你这张嘴说出来的话,还是那么的讨人欢心。”

声音自马车里传了出来,没一会就有一只纤长的手掀开了帘子,那只手骨骼分明,肤色偏白。

随即,从马车里走出来了一道身影,皓白连忙起身站在了一旁,他低垂着眼敛,像个没有感情的人一样。

“福公公,好久不见啊。”

那似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非凡,一双好看的眉下竟是一对狭长的桃花眼,满眼深情的样子,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高挺的鼻梁,厚薄适中的红唇微勾起一丝弧度, 不管谁见了都不得不叹一声。

风姿特秀,容颜昳丽,难有人匹敌。

福荣这也不是第一次见牧怀瑾的样貌了,可每次见,都还是忍不住恍神,听到牧怀瑾的话,这才苦笑道:“王爷,咱们这么久没见,您可把老奴给折腾坏了,瞧瞧这日头,老奴可是等了你整整两个时辰。”

牧怀瑾一听,“福公公,你说说你,这日头这么大,要是把自己给晒得中暑了,谁给本王的皇兄效力啊。”

福荣连忙弯了腰,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王爷,您就别折煞老奴了,皇上等您许久了。”

牧怀瑾似是叹息了一声,道:“福公公,你越发的无趣了。”

福荣不敢搭话,只好陪笑。

牧怀瑾进了承乾宫,这里可是议政的地方。

当今皇上牧承宁正坐在案桌后,拿着奏折看着,他那眉头拧得很紧,看到后面越来越生气,最后气愤地将手中的奏折给扔了出去,刚好砸在了进来的牧怀瑾脚边。

牧怀瑾挑了下眉头,他弯下身将奏折给拾了起来,看了看,轻笑出声:“皇兄,你看看你,皇弟都走了三年了,你这后宫还空虚着,瞧瞧这群大臣们为了你的终生大事可费了一番心思。”

这奏折上写的无非就是皇上自登基到现在,后宫空虚,实乃天泽不幸,这自古谁家帝王不是后宫三千,偏偏牧承宁却一个女人都没有留在后宫的。

闻言,牧承宁惊喜地抬头,他站起了身子,快步走到了牧怀瑾的面前,伸手捶了一下牧怀瑾的肩膀,“你这臭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

“诶,皇兄此言差矣。”牧怀瑾说着,用手上的奏折将牧承宁的手给移开,“三年前,皇弟可记得是皇兄下令让皇弟前去北境,完全不给皇弟有反驳的机会,现在说这话,可真让皇弟大开眼界。”

牧承宁笑骂了一声,“你这臭小子,怎么还记仇不成?”

牧怀瑾连忙行了一礼,“不敢不敢,皇弟为臣,皇兄为君,君要臣做事,臣自当万死不辞。”

“行了,我知你心中有怨。”自家皇弟是什么样,他还能不清楚?

只是,当时他也很无奈。

“昭华,你也别怪当时皇兄没和你商量,只是当时除了你,皇兄也想不到别的好人选,这千不该万不该,都是皇兄的错,你说,你想要什么,只要皇兄拿得出来,皇兄都允你了。”

毕竟这三年让自家皇弟镇守北境,他本来就已经心虚了,这要是回来了不赶紧哄好,这越京城怕是又要热闹极了。

牧怀瑾将手中的奏折递给牧承宁,“皇兄这般客气做什么,你我本是兄弟,北境来犯,做为皇弟自然是要为皇兄效命,哪能要什么赏赐啊。”

闻言,牧承宁自是一百个不信,果不其然,下一秒,便就听到牧怀瑾又说:“不过皇兄一片心意,皇弟这要是拒绝了也不好,那么皇兄就却之不恭了。”

牧承宁正了正神色,“你说,你想要什么。”

“说来,皇宫宝库里的东西,皇弟都已经看过,没什么意思,不如皇兄给皇弟一道空白圣旨如何?”牧怀瑾说着,便冲牧承宁伸出了手掌。

一时间,看着牧怀瑾伸过来的手,牧承宁脑子一下子没有转过来,他有些狐疑地看着牧怀瑾,问道:“你当真不要别的,只要一道空白圣旨?”

“自然,我还能唬你不成?”

就是觉得这完全不像牧怀瑾的性子,他都已经做好大出血了,可突然间牧怀瑾只要了这不痛不痒的圣旨,虽然说不知道牧怀瑾要来干什么,可是牧承宁的心里却松了口气,反正他是不怎么担心了。

就算是牧怀瑾想要这皇位,他都不会阻止,反正都是他们牧家的天下,谁当这个帝王都一样,更何况,帝王做事,身不由己太多,他巴不得让位呢!

可惜了,他两个皇弟都不争气,让他心累。

牧怀瑾揣着空白圣旨出了承乾宫,上了马车便打道回府。

天泽国的皇上有两位皇弟,牧怀瑾是最小的那个,居中的那位,乃是安宁王牧思尧。

三个人的性子各异,但是好在三兄弟齐心,别人皇兄弟在夺权夺利,他们就不一样了,能推脱就推脱,绝对不会往身上揽的。

牧怀瑾做为三人中最出色的那一个,完全就是天之宠儿,可他却对帝位没有一点感觉,一心只想当个闲王。

所以,牧承宁没办法,最后如了牧怀瑾的意,特赐了一个御字,自此,牧怀瑾便成了天泽国的御闲王,是越京上下百姓心中最完美之人。

御闲王府。

早早吩咐把府里上上下下打扫了一遍的管家,在府门口已经是望了大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了那标志性的马车,只见他双眼一亮,整个人都精神抖擞,红光满面。

皓白驾驶着马车停在了府门口,管家从那阶梯上走了下来,来到马车旁边,低眉顺眼的。

牧怀瑾从马车里出来,看了一眼御闲王府的牌匾,心里一阵感叹,他终于从北境回来了,那苦寒之地当真不是他待的地方。

“王爷。”管家唤了一声,连忙把胳膊抬了起来。

牧怀瑾却是挥了挥手,“行了,尹叔啊,说了很多遍了,本王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

管家把手收了回去,他走在牧怀瑾身后,听着牧怀瑾这话,笑道:“王爷,你也是知道的,奴才照顾王爷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

牧怀瑾没有说话,他走进了御闲王府,里面的所有摆设和他走时一样,仿佛彰显着他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一直走到他所喜欢的浮秀亭这才停下,他坐在了石凳上,管家就上前为牧怀瑾倒了杯茶,那茶水倒出来时,已经不热了。

牧怀瑾端了起来抿了一口,温度适中,“还是自家王府舒适,尹叔啊,你有事便下去忙吧,我在这里坐一会。”

做为王府的管家,尹健自然不可能很闲,相对的,他很忙碌。

今天他是特地抽出了时间,为的就是能前自迎接自家王爷回府,现在听得牧怀瑾这么说,尹健自然是躬了躬身,道:“那奴才就先去忙去了,王爷要是有事就吩咐下人便是。”

牧怀瑾挥了挥手,尹健便离开了。

而做为保护牧怀瑾安危的侍卫,皓白自然是牧怀瑾在什么地方,他就在什么地方。

一时间,寂默无声。

忽,清风拂面而来,扬起了牧怀瑾的衣角,那风调皮地掀动着额前的青丝,唇边噙着一抹笑意,让人见之觉得此人温柔至极。

然,知他本性的人都不会这么想了,可是为了这副皮囊而沉溺的人却是有很多。

远处,有一脚步匆忙的丫环向这边走来,她在浮秀亭外停下,向牧怀瑾行了礼,这才道:“见过王爷,礼部侍郎求见。”

礼部侍郎?

牧怀瑾一时间没想起来这个是谁,好一会才想起,这人不就是他心上人的父亲吗?

想到这里,牧怀瑾一下子站起了身,吩咐丫环,“让礼部侍郎进来。”

说来,三年不见,也不知道他还好吗?

“是,奴婢这就去。”

牧怀瑾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迈开了大长腿向前厅走去,而身为侍卫的皓白自然是不用说,便会沉默无声地跟在身边。

礼部侍郎长得并不斯文,反而显得有几分魁梧,和他心头喜欢的那位男子完全不一样,好在牧怀瑾见过心上人的母亲,是位温婉贤淑的美人,而心上人的大多颜值取决于了这位母亲。

按理来说,他牧怀瑾就是这天泽国最美的人,没有谁能让他动心才对,可是他喜欢这个人却不是因为容颜,而是因为一种感觉。

当年他年少,在兄弟三人中是最调皮的一个,所以受伤的次数也就多了,他其实是怕疼的,可是大人们都说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怕一点点痛呢?

所以,小时候的他便一个人偷偷地到无人的角落掉金豆子,而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做为陪玩的大臣之子,那个时候礼部侍郎的父亲在朝为官,所以适龄的人就只有付漠尘一人。

付漠尘小时候长得白白净净的,那张脸圆圆的,捏起来就像那白面馒头,尤其是那双眼睛,像黑玛瑙一样。

小小的付漠尘明明坐在他的身边不说话,他就感觉自己被安慰到了,后来他为什么会喜欢付漠尘的?

其实让现在的牧怀瑾来说,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许是因为付漠尘见过他最丢脸的时,也有可能是因为付漠尘在当时陪伴他的时间最长。

“臣见过御闲王。”礼部侍郎一见了牧怀瑾便跪在了地上,他这行为让牧怀瑾的心间猛地一跳,他侧开了身。

要说这礼部侍郎再怎么也不可能给他行跪拜之礼,“付侍郎快请起,行如之大礼,这让本王有些惶恐,不知付侍郎何故啊?”

礼部侍郎则是一脸愧疚地起身,对牧怀瑾道:“王爷,是臣愧对王爷啊。”

这突如其来的道歉,说实在的,把牧怀瑾一下子给整得云里雾里的,他走至主位坐下,“付侍郎何出此言呢?”

桌上的茶杯里已经倒着茶,必然是下人在牧怀瑾来之前就倒上的,这天喝不了烫的,自然这会,茶的温度刚好。

牧怀瑾这刚端起茶杯便听见礼部侍郎道:“王爷,臣知王爷对小儿漠尘有所照顾,实在是小儿漠尘无福,臣替小儿漠尘愧对王爷抬爱。”

这刚要入口的茶一下子像是变了味,牧怀瑾把茶杯移回了桌上,唇边的笑意已然抹平,这骤然间不笑的他看起来十分冷峻。

“付侍郎这话是何意?”

礼部侍郎看着牧怀瑾变了脸色,双腿一下子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这天正热,他的额头上已泛起了汗珠,可他却不敢伸手去擦。

“小儿漠尘他……他跟别人跑了。”说着这话的礼部侍郎简直都快要落泪了,当他知道漠尘跟那人去了村庄,他差点没被吓死。

毕竟他是知道御闲王对他家漠尘有着别样的心思,不管这心思有几分真几分假,可那是王爷啊,王爷之威不可拂啊!

牧怀瑾愣了一下,他豁然起身,语气中带着几分沉怒:“你说什么?”

礼部侍郎的头更低了,他完全不敢抬起头来,“小儿,小儿漠尘他跟别人跑了,臣知王爷对小儿漠尘好,可是小儿漠尘他不知好歹,请王爷见谅。”

牧怀瑾沉着脸,“付侍郎请起吧,这件事情本王自会斟酌,不会怪罪你们付家的。”

礼部侍郎听到这话,这才颤颤巍巍地起身,“王爷宽宏大量是臣的福气,小儿漠尘不知惜福,王爷……”

“行了,付侍郎,无需拍马屁,你放心,本来向来说话算话。”他还能为了一个男人而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不成?更何况感情这种事情,向来都是要两情相悦,这一点他还是懂的。

“来人,请付侍郎出府。”牧怀瑾扬声道。

音落,立马便有下人进来,对着礼部侍郎道:“侍郎大人,请。”

礼部侍郎看了看牧怀瑾,他也不敢多言什么,便跟着那下人走了。

待人走远,牧怀瑾拂袖将茶杯打落在地,茶杯应声而碎,那声响让站在门外的人一下子就精神了许多。

王爷生气了,他们自然不敢懈怠,这要是被揪着了错处,那可就要受一顿皮肉之苦。

这礼部侍郎也是,王爷这好不容易从北境回来,晚些日子来说这事不行吗?非要今天上赶着来败了王爷的心情,是个人也不会高兴啊!

这越京城内谁不知道,他们家御闲王对付家付漠尘特殊?

可是这付漠尘却是个不知好歹的,王爷前去北境第二年后,便想方设法地逃离越京城了,去了村庄,嫁了一个种田的男人。

是的,男人!

要说男人,这越京城谁比得上咱们家的王爷,可惜了,这付漠尘是个眼瞎的,丢了明珠。

这越京城知道内幕的,有多少人没在暗地里说过付漠尘?

可惜,这事和他们没关系,他们也就私下议论一下,不敢摆在明面上来,毕竟皇家之事岂是他们这些人能说的?

正当他们想东想西时,牧怀瑾则从他们面前走过,他们心虚地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那模样,仿佛是那上面有朵花似的。

“让人去查一下,漠尘他在何处。”牧怀瑾忽然说道,他得看看,是谁和他抢人。

皓白站在牧怀瑾的身后,态度恭谦,“是,属下这就去。”

站在院落中的牧怀瑾负手而立,在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心里是愤怒的,那种感觉很危妙,就好像是自己心爱的东西被人抢了,他还不能去抢回来,既憋屈又不甘。

牧怀瑾眺望远处,眸色沉沉,至于他在想些什么,没有人知道。

做为牧怀瑾的贴身侍卫,皓白的行动能力那完全是没法说,不消半刻他便回来告之了付漠尘在何处。

听到皓白的话时,牧怀瑾正在浮秀亭坐着,他一时间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在喝完一盏茶后,这才道:“去备马,我们一会出城。”

“是。”皓白敛着眼帘,看不清他在想什么,那张脸冷峻,让人也看不明他是会在想些什么。

对于出城这个决定,是牧怀瑾再三考虑了才这么说的,毕竟对他而言,付漠尘再怎么也算得上他倾慕之人,如今成了别人的人,他自然得去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

所以,在牧怀瑾回越京城不到半天的时间,他又带着侍卫皓白出了城门,一路向东而去。

往东而去,有一个小镇名唤秋铭,此处离越京城有近百里之远。

秋铭镇的临边有一个叫淡溪的小村庄,付漠尘便是在这里生活着。

牧怀瑾来到淡溪村村口,便将马儿拴在了旁边的大树上,他打算徒步走进去看看。

可惜,他本想低调行事,可一路走进去,有不少人指指点点,牧怀瑾凭着极好的耳力才知自己竟没乔装打扮一番,当真是失误了。

“见过御闲王。”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走了过来,颤颤巍巍地对着牧怀瑾行了礼,道:“不知御闲王光临淡溪村所谓何事啊?”

牧怀瑾将手负在身后,“老人家,本王想向你打听一下,付漠尘住何处啊?”

正好省了他去找,这天也快黑了。

老人先是疑惑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他边说边伸手指着一条小路,“御闲王原来是来找付小郎君的,他啊,您往这条路一直走,最后一家便是他所住的地方了。”

牧怀瑾笑道:“那便多谢老人家了,这天快黑了,老人家早些回去的要好。”

老人道:“好好,多谢御闲王关心。”

活了这么久,有一位王爷关心了自己,这个事情,他能在所有村民面前炫耀了,他便是没多长时间可活了,那也是知足了。

牧怀瑾可不知道老人在想什么,他带着皓白朝着老人指的那方向一路走着,天边暮色,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竟是别样的风景。

那最后一家看起来要比别的房子好一些,小院子里还种了不少的花,倒是闲情雅致。

这家的主人还未回来,那门锁着的,牧怀瑾站在门口,转头看了一眼皓白。

明明什么话也没说,皓白却是动了,他上前,直接拔剑将那锁给劈开,然后将门推开,自己则后退了两步。

牧怀瑾这才重现迈开了步伐,走开了小院,他四下打量,目光中带着几分嫌弃,似乎是完全没闹明白付漠尘为什么会来这么个地方,也不嫌受罪。

小院里有一张藤椅,牧怀瑾走了过去坐下。

他还没坐热,便听到了付漠尘的声音。

“今天晚上想吃什么?隔壁的张大叔家送来了一条鱼,可肥硕了,要不就把它给红烧了?”那声音之中是说不出的轻松愉悦,这和牧怀瑾认识拘谨守礼,谨言慎行的付漠尘完全不太一样。

小院内的牧怀瑾有些怔忡,而一直站在牧怀瑾身后总会低头的皓白却抬起了头,他看着院外,直到看到了一身布衣的付漠尘,眼里才流露出了一缕说不清又道不明的复杂。

因小院门大开,付漠尘率先就看到了牧怀瑾,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下一瞬间却是看向了身边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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