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讯详情

明月下凉州

作者:一只小蜗牛 发表时间:2022-01-17

《明月下凉州》是一本纯爱小说,作者是一只小蜗牛,刘瞻影七是小说中的主角,明月下凉州主要讲述了:影七只是一个影子,没有什么人愿意在乎他,他的存在一点都不重要,但这个世界上依旧有人愿意爱他。

最新评论:就是你。

明月下凉州小说
明月下凉州
一只小蜗牛
未完结 | 来源:废文
推荐指数:
在线阅读全文>

《明月下凉州》精选

那一日狄震从猎场出来,影七瞧见他面色不豫,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主上不说,他自然也不会去问。

夜里回到驿馆,他守在门外,听主上发了好一通火,孟孝良低声劝道:“太子息怒。雍帝不在朝中,反而特意选在猎场接见咱们,是为着什么?”

主上声音带着愠怒,“为着什么?无非是要给我一个下马威罢了!还能是为着什么?”

“非也非也,”孟孝良声音微微抖动,看样子摇了摇头,“雍帝先示我以军容之盛,又显露一手骑射之技,太子试想,难道他是为着炫耀么?”

主上没有出声,似乎正在沉吟。

孟孝良的声音又响起,“依我看来,其实这正说明雍帝心怯,不敢与我交战!不然他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虚张声势?”

屋中半晌无人说话,过了一阵,主上才道:“不错。叫得越凶的狗越不会咬人,只有一声不吭的狗,才会冷不丁给你一口。”

“可是……”他话锋一转,“我瞧他朝中甚是富庶,手下健儿也是能征惯战之人,他因何生怯?”

孟孝良道:“太子所见繁华,那只是长安的繁华。咱们来时,太子也瞧见了,这一路上放眼望去,尽是无人耕种的荒田,国贫民困,可想而知。”

“这我倒未曾注意到。”

“太子注意不到也是正常,下官是汉人,自然瞧得更清楚些。”孟孝良递出一个台阶,“前些年里,中原诸侯割据,连年征战,百姓即便不说是十室九空,那也只剩下十之二三。他初有其国,坐之未稳,岂敢与我角力?”

“嗯,此言有理。”主上沉吟片刻,忽然微微提高了声音,“那便是说,我动作再大,他也未必敢征发大军与我开战。”

影七听见屋中一阵响动,是主上站了起来,正在来回踱步,“今秋天气冷得甚快,恐怕冬天不大好过。虽说刚刚签订了盟约,呵呵……”他发出一声冷笑,“可谁都知道那不过就是一张废纸罢了。我回去就禀告父汗,咱们好好地商议一番,等他们将盟书中约好的东西送来,咱们……”

主上没再向后说,取而代之的是手掌拍在桌案上的一声轻响。影七目不斜视地站着,他知道,无论两国是战是和,同他都不相干。

后来主上北还,他作为一颗钉子被楔在了长安,一连半年没有任何消息,直到两日前,他接到一道重要性更在他性命之上的三羽密令——他要在雍帝立太子那一日,刺杀大将军秦恭。

他只有一天时间准备。秦恭位高权重,护卫周密,外出之时前后皆有甲士保护,想要在外刺杀他,殊为不易。因此动手之处只能选在他府中,在家中他难免放松防备,下手更易成功。

两天前,他提前来到大将军府附近,见秦府附近树木早被芟伐净尽,附近既无居高临下之处,又无藏身之所,想要刺杀他,只能潜入进去,再伺机下手。

可秦府剑戟森严,侍卫巡视昼夜不懈,以如此守备,想要潜入谈何容易?他虽是影卫,极擅隐藏身形,可刺杀当日潜进府中,也着实费了一番力气。

进得秦府,几乎没有能借以隐蔽之处,他只得趁着夜色,在巡视的侍卫中间,不住变换着藏身之所,借着气息不显、脚步无声,这才勉强挨到夜深,秦恭在其子秦桐陪伴下终于回到府中。

秦恭得子稍晚,他今年虽已届耳顺之年,其子却只二十七岁,正是年富力强之时。秦桐原本在河内任果毅都尉一职,因着要参加立储大典,兼防区调动、回京述职,这才暂回长安,和秦恭一同归家。

有他在一旁,少了几分胜算。影七躲在暗处,耐心地等待着,以求一个一击毙命的时机。

他看着秦恭和秦桐一齐穿过院子,秦恭走上两级台阶,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道:“你回京之后,有没有拜会过晋王?”

秦桐一怔,“还没有,儿子想明日再去。”

秦恭在台阶上站定,“你自小入宫为他伴读,你二人之间,虽无君臣之义,却也有一半主仆之情。此次回京,于情于理,都要先拜会他才是。”

“呃……”秦桐神情有几分犹豫,“父亲说的是。只是方一回京,便去晋王府上,恐怕……恐怕太子多心。”

秦恭叹一口气,“人之忠也,犹鱼之有渊。我老了,你自己慢慢想吧。”说完挥挥手,抬脚回到屋中。他步伐沉稳、有力,可苍老之态终究掩藏不住。秦桐见父亲关上了门,怔了一怔,也即告退。

影七又耐心等了片刻,见秦恭熄了灯躺在床上,已然睡熟,悄声挽起袖子,露出下面的袖弩。

“殿下你瞧……喂、喂!你怎么了?”

一道焦急的声音响起,将影七拉了回来。他感到身体被人抬了起来,好像有几只手按在他身上,在他身上摸索着什么东西。眼前之景又摇晃起来,模模糊糊之中,他瞧见刘瞻那两只乌云般的眼睛,正向着自己靠近过来,随后他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水生解开他身上的白布,露出里面涌血的伤口,“殿下,怎么办?药都被血冲走了。”

刘瞻瞧着他伤口的血流得吓人,也没有主意,“那就多洒点试试,把一瓶药都倒上去。”

水生心想,反正昨天留下的药多,一狠心,倒过瓶子,把整瓶药粉都洒在他伤口上面,竟当真把血口子给糊住了。眼见着出血越来越少,他看向刘瞻,喜道:“殿下,当真止住了,这法子有用!”

他说完,作势要给影七重新把伤口包上,却被刘瞻打断,“等等,你先将他身上擦干净了。”

水生应了,打来温水,拿毛巾给影七擦去了身上血迹。刘瞻从旁看着,一声不出。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身体,骨骼匀称,肌肉结实,胸口上的肌肉微微鼓起,两根刀琢出的线从肚子一路延伸到腹股沟去,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造物如此偏心于他——可这样一幅身体,偏偏有一双丧家之犬的可怜眼睛。

刘瞻瞧着他,轻轻摇了摇头。他方才没有和萧宏义讲,像这样的一双眼睛是无论如何做不得假的。

“殿下,秦桐来府上了,现在正在外面,见不见?”正思索间,家丁忽然进屋通报。刘瞻错开眼,收回了视线,闻言笑了一笑,“见,为何不见?”

秦桐已经回京几日,不曾来见过自己,等太子登基,第二日一早他便来了。他昨夜在太子府邸的祝贺之词,早经人传到了他府上,刘瞻来到厅中见到秦桐,瞧着这个多年好友,心中暗道:人心似水,那也是人之常情。

他面上丝毫不露异色,似乎全无芥蒂,同秦桐寒暄一阵,忽然关心道:“大将军无事罢?”

秦桐点点头,“天幸那刺客失了手,家父受伤不重,不久便能养好了。”

“那便好。昨夜是怎么回事?”刘瞻状似无意问道。转念一想,自己窝藏了刺伤秦恭的刺客,算起来似乎还是他对不起秦桐更多些。

“哎,此事说来也巧!若没有那么多巧合,恐怕家父早已无幸了。”秦桐毫不起疑,对他和盘托出,“昨日典礼过后,陛下正好赏赐给家父一件西南进献的金丝软甲,这是一巧。家父回到家,看到家里的石狮子断了一爪,乃是大凶之兆。久在军旅之人,多少都有些迷信这个,所以就将金丝软甲贴身穿在身上。这软甲十分轻薄,穿上后从衣服外面看不出来,可是却能刀枪不入,这是二巧。”

“夜里他睡觉时,软甲上忽然一响,家父身上一痛,惊醒过来,见到身旁竟落了一只弩箭。事后想来,那箭原本是朝着他脖颈射来,只是他那时恰好翻了一身,箭便打在了软甲上,这是三巧。”

“父亲随即高呼,侍卫相隔仅仅几步,即刻便至,但毕竟再快也要几个吐息。事后瞧那刺客身手,若是趁此时机逃跑,其实足可以全身而退,他却反而破门而入,想要强杀家父,看来是个死士,幕后主使定要取家父性命不可。”

“那刺客现出身形,先是对着家父头上又射出一箭,被家父顺手扯过被子挡下,袖弩力小,没穿过来。可这时他人已经抢上近前,拨开被子,拔出匕首,刺向家父咽喉。家父想要从床头拔剑,一时不及拔出,他匕首已经刺到。”

他说到这里,声音快起来,“幸好家父每天夜里都要服一副药,那一日休息太晚,忘记服了。侍女煎好了药,正从后门进来,见了刺客,情急之下把手中药向他掷去,正泼在刺客手臂上,他吃了痛,那一下便刺歪了,没刺中咽喉要害,只刺伤了家父脖子,家父反而趁势拔出了剑,此是四巧。”

“这时候几个侍卫已经抢进门中,我当时还未睡下,正巧在调弓,顺手拿起,也赶到了院里。两个侍卫离刺客最近,见情势危急,也顾不得留活口,挥刀朝他背后砍去,我亦射出一箭。没想到那刺客可当真是悍不畏死,竟不闪不避,拼着让人两刀砍在身上,也要非杀家父不可,朝着他又挥出匕首。家父年迈,又受了伤,虽然拔出了剑,可招架不住,眼看着家父要被刺中,天幸我射出的那一箭刚好赶到,正中那刺客后心,他手上力气小了,被家父举剑格下。”

“若我当时不是恰好有弓箭在手,以当时情势,势必不及相救,这是第五巧。”他说到这里,想起昨夜危急,额头上仍不由得淌下两道冷汗,“这时候我府中侍卫的两刀也砍在他身上,他身受重伤,两个侍卫又已挡在家父身前,还有三个已进了门中。想来是他认定刺杀已经失败,也不纠缠,当即便翻窗而出,翻出时仍不死心,又朝着家父射出几只袖弩,被侍卫挡下大半。其中一箭甚是刁钻,幸好府中侍卫忠心,伏在家父身上,拿身体给他挡了下来。”

“我见这刺客要跑,对他一连射出几箭。估计是院中安静,教他听见了风声,他没回头看上一眼,竟然尽数躲过,一涌身便翻过墙去。”秦桐叹出一口气,“说来惭愧,我府中之人,再如何不才,也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可这人身上受伤,最后竟无一人追得上他,就这么眼睁睁地让他跑了。”

刘瞻听着昨夜之事,虽未亲眼所见,却也颇觉惊心动魄,“无论如何,大将军无事便好。”

他回忆着捡来那人身上的伤口,其他各处都能对上,只除了脖颈上的那处伤,追问道:“那刺客窜逃时便只受了这些伤么?”

秦桐理解错了意思,脸上一红,“下人无能,伤口确实都不致命。”

刘瞻沉吟道:“看来刺客伤得不重,以他的身手,恐怕已不知流窜至何处去了。小小一座城楼,未必拦得住他。”

秦桐点点头,“昨夜府中家丁牵着猎狗,一路顺着血迹寻找,可是血迹到了一个小巷就断了,恐怕这人有同伙接应,那便更不易找了。”

刘瞻瞧着他,几次张了张口,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掩饰性地拿起茶杯,遮住小半张脸,回忆起秦桐方才描述的那场刺杀,忽然叹了口气。

“矢忠竭诚,输肝剖胆,能效死节,倒也算得上是‘士’了。”

秦桐初时听他竟然称赞刺伤了自己父亲的刺客,微微一愣,可随即不知想到什么,脸上忽地一烫,神情不自在起来。

刘瞻也反应过来,自知言语有失,忙岔开了话题,同他闲聊起朝中之事,说到有趣处,两人相对而笑,仿佛和从前一样。

明月下凉州小说
明月下凉州
未完结 | 来源:废文
一只小蜗牛
在线阅读
相关文章
更多
拨雪寻春小说
拨雪寻春
《拨雪寻春》小说简介:大雍昌平二年,十方塔由武林监察司沦为权谋工具,“十君子” 遇害后十年,左道中人温厌春拾得金兰令,为摆脱恶师控制、谋个前程,决心考取十方塔。初遇考官师无恙便结下嫌隙,却在鬻题案阴谋中被迫联手破局,终成下品金兰使者。可晋升之路阻碍重重,她才惊觉十方塔早已面目全非,沦为有心人以权谋私的利器。昔日悬案接连浮出,宵小鬼祟闻风而动,温厌春与师无恙从冤家变搭档,在暗流汹涌的江湖中,一步步揭开监察司变质的真相,誓要拨乱反正。
2025-07-29
绮罗香小说
绮罗香
全网力推的双男主小说《绮罗香》:皇上与皇后本是有着多年情谊的竹马,而妃子是皇后父亲收养的弃婴,一直被皇上和皇后当作妹妹般爱护着长大。在妃子与侯府婚约被毁、闹得满城风雨后,皇后出于对她的担心,向皇上提议将性子单纯的她接入宫护着,于是夫夫俩商定后把她接入宫封为妃嫔,妃子满心欢喜入宫,大婚夜竟成了这两人共同的新娘,故事有着独特的人物关系与情节设定,充满别样的情感氛围。
2025-07-10
三千春小说
三千春
《三千春》又名《我在江湖当傻子》小说简介:天下第一的程㬚竟和大魔头李冼厮混在了一起。二人初见时,李冼就把程㬚推下了水,自己也跟着落水,程㬚竟还觉得这 “傻子” 长得不错。此后相处,程㬚让李冼打地铺,掉马后的李冼靠装傻哭唧唧求解释。而在数九寒天里,程㬚的眼中映出的三千春色,皆是因李冼而起,这是一段双男主、双马甲,充满趣味与深情的不太正经江湖爱恋,最终收获HE结局,群像故事也十分精彩。
2025-06-26
缚我小说
缚我
广播剧原著《缚我》by白斩鸡必须安利!赵景虽身处人人羡慕的东宫之位,可母后早逝、父皇偏宠,他只能装病自保,看似仁德心善,却用暴横手段留下谢瑜,谢瑜成了他生命里唯一的光。后来赵景愿放谢瑜离开,自己转身步入宫中大火,而他未曾知晓,被拘禁的谢瑜早已在相处中悄然动心,徒留遗憾与深情。
2025-06-22
仙君丢了一只啾小说
仙君丢了一只啾
为您推荐《仙君丢了一只啾》by风掠川:仙君谢缘为寻跑掉的宝贝鸟儿琥珀追到中州,却遇失忆的琥珀。虽小鸟一眼迷上他,可物种有别交流困难,谢缘的各种善意举动被琥珀误会成求偶、成亲、让生蛋等,谢缘不解其不愿跟自己走,直到被偷亲才明白误会大了。这仙侠故事全员非人,纯爱无虐,甜如睡前小甜饼。
2025-06-21
师徒文学,但师尊在上[穿书]小说
师徒文学,但师尊在上[穿书]
喜欢白切黑人设的一定要冲《师徒文学,但师尊在上[穿书]》:江落远意外穿成一本种马文里武力值与颜值并存的高岭之花师尊,原书中主角心狠手辣,最后还设计将他害死。江落远决定先发制人去清理门户,可当他挥剑而去时,却遇到了抱着他腿哭唧唧的白团子楚鸿,这与书中阴险狡诈的主角人设截然不同。江落远发现楚鸿在人前谦逊有礼、和善友好,可一旦他离开,楚鸿就露出狠辣的一面。江落远后来才反应过来,感觉这剧情像是改师徒文了。
2025-06-04
仙君被偏执反派盯上了小说
仙君被偏执反派盯上了
广播剧原著小说《仙君被偏执反派盯上了》by席不卷。穿书重生后,顾怀辞带着系统任务接近反派鹿听肆,本想用师者身份引他回归正途,却在朝夕相处中逐渐沦陷。当浴池氤氲的水汽模糊了界限,鹿听肆指尖划过他腰际时,顾怀辞终于明白——这场救赎游戏里,先动心的竟是自己。而系统警报疯狂闪烁的【警告!反派黑化值飙升】提示,让这场禁忌博弈愈发危险……
2025-05-26
渣攻师尊洗白了吗小说
渣攻师尊洗白了吗
《渣攻师尊洗白了吗》这文必须安利!楚江吟的八个字像淬毒的冰锥,将最年幼的弟子钉在伦理的刑架上——"你是流儿唯一的药"。少年跪在青玉砖上干呕,仿佛要把碎裂的魂魄都吐出来。他望着这个教他剑法的师尊,此刻正用看药材的眼神打量他跳动的颈动脉。当救命之恩变成索命符,当师徒温情化作取血刀,少年在剧痛中忽然看懂:原来修真路上最可怕的不是仇敌,而是那个教你认字的人,温柔地命令你去死。
2025-05-22
花梦缘小说
花梦缘
《花梦缘》这文必须安利!小说主要剧情是主角本以为那一夜春宵后,彼此就会此生难再相逢,只当是一场令人沉醉、难以忘怀的美梦。可谁能想到,缘分这东西早在他们相遇之时,就像一团乱麻般将两人紧紧缠绕,怎么都解不开。最终,两人成就一段甜蜜爱恋,在情路上相伴,过上了幸福的日子。 
2025-04-09
逆鳞小说
逆鳞
见作入!宝藏作者一十四洲最新完结文《逆鳞》,小说剧情为龙有逆鳞不可触碰,年少的叶灼却在东海之滨,强行拔下墨色幼龙的逆鳞炼就无双宝剑。多年后,这条幼龙离渊从归墟深渊归来,一心找叶灼寻仇。江湖都传叶灼无心,可离渊找到他时,竟撞见叶灼被爱慕者下了迷情蛊。离渊解决坏人后,看着叶灼,叶灼也只能无奈感慨这是报应。 
2025-04-08
最新资讯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