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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息

作者:阿阮有酒 发表时间:2022-03-03

《不息》by阿阮有酒,原创小说不息正火热连载中,围绕主角粟息聂靖泽开展故事的小说主要内容:粟息从来都不否认自己的想法,他想要和聂靖泽在一起,也想要和聂靖泽相爱,但聂靖泽一点都不喜欢他。

最新评论:看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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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阮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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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息》精选

聂靖泽拧眉看向沈隋,“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沈隋闻言转向粟息。

粟息开口道:“钟情喝醉了,我来接他。”

聂靖泽仍旧连眼神都不给他,“钟情喝醉了,我会送他回去。”

站在两人中间莫名充当起传话筒来的沈隋,继续朝粟息微挑眉尖。

粟息举起手中的手机,眉眼平常,“他给我发短信,让我过来接他。”

聂靖泽没有说话,转身朝酒吧内走去。

粟息抬脚便跟上去。

留下沈隋立在原地垂眸不动,心中琢磨起粟息和钟情的关系来。

聂靖泽前脚踏入,粟息后脚便跟了进来。陌生面孔的出现,让酒吧内其他人不约而同地投来视线。说来到也巧,众人虽也知晓两年前一夜潦倒的粟家,却是除了聂靖泽和沈隋以外,在场的人竟然无一见过当年的粟家少爷。

更别提近年来才被接回主宅的那位富家少爷。

富家少爷名为秦砾,他目光在粟息面上滞留数秒,人便情不自禁地抱着吉他从舞台上蹲身跳下,“聂少,这位又是谁?”

聂靖泽眼皮都不抬一下,“不是谁。”

秦砾指尖无意识地拨了拨吉他的弦,没有再说话。

粟息越过聂靖泽,走到钟情身侧去拍他的脸。

尚在睡梦中的钟情嘟哝一声,将脸转到另一侧去。

心有疑惑的沈隋停在抱臂冷眼旁观的聂靖泽身侧,终于也隐约猜测出来,聂靖泽找上钟情多半是和粟息有关系。他抬手轻托下巴,“既然人都来了,不如请他喝几杯再让他走?”

聂靖泽没有说话,如同默许。

沈隋将目光从对方脸上收回,倒是回想起一桩旧事来。

大二那年聂靖泽和粟息尚未在一起时,沈隋曾经约了聂靖泽寒假里出国去看篮球赛。哪知后来学校临放寒假时,粟息心血来潮,让聂靖泽陪他去南方的海边城市度假。当时沈隋和聂靖泽在酒吧里,粟息找过来,开口就是索要聂靖泽的身份证号码。

沈隋意图跟他讲理,道凡事也要讲个先来后到。更何况寒假整整一个月,粟息也不是非得踩着他和聂靖泽约好的时间点来和他抢。

粟息却不将他放在眼里,叫了一桌酒上来,指着整齐摆放的酒瓶对他说:“你把桌上的酒都喝完,我就改时间。”

沈隋那时酒量不算好,却也撑着一肚子气,抓起桌上酒瓶往嘴巴里灌。灌到一半时,手中的酒瓶被聂靖泽压着怒意抽走,篮球赛的事也就此作罢。

当年粟息让他和聂靖泽不痛快,如今他也能让对方尝尝不痛快的滋味。

沈隋迈步上前,伸手按住醉得迷糊却仍旧试图从高脚凳上起身的钟情,朝角落里的服务生打了个手势,看向站在钟情另一侧的粟息,“两年没见,不如留下叙叙旧再走?”

粟息心中了然,明白自己走不了了。

他和沈隋从来都无旧可叙。当年聂靖泽身边最好的朋友就是沈隋,所以他看不惯沈隋。而聂靖泽不喜欢他,沈隋作为对方的朋友,自然也不会喜欢他。粟息将手从钟情肩头放下来,面上并无半点愤怒和不满,心中只觉得,从前过习惯了粟松青对他有求必应的生活,终究是要吃苦头的。

服务生送酒上来,酒瓶从吧台的这一端摆到另一端。

“喝吧。”沈隋一条手臂撑在吧台边沿,下巴微微抬起,“天还没有黑,喝完再走也不迟。”

粟息伸手握住酒瓶的瓶身,如沈隋当年那样直接将瓶口抵在唇边,仰头往喉咙里灌。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酒液从嘴边溢出来,顺着下颚和脖子往锁骨上流。粟息放下空空如也的酒瓶,手背从下巴上轻擦而过,侧头对上聂靖泽情绪不明的目光。

他的酒量其实很好。

他家有很大的酒柜,里面摆着粟松青多年以来的藏酒。粟息心知酒柜是粟松青的心头好,小时候粟松青忙于工作不回家时,粟息会偷拿对方酒柜里的酒喝。

然而没有人知道他的酒量好,就连同床共枕两年的聂靖泽也不知道。他那时候经常假借醉酒和聂靖泽亲近,久而久之,就连粟息也差点被自己的伪装蒙蔽过去,误以为自己是三杯倒的酒量。

这样潜意识的误会一直持续到他拿着高中毕业证四处找工作,在第一份酒吧的工作中被客人用强行灌酒的行为来刁难时。

他看着立于几步外的聂靖泽,缓而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如今神色疏离置身事外的聂靖泽,仿佛与数年前酒吧里云淡风轻瞥向沈隋的自己重叠在一起。粟息收回视线,余光落在地面微顿了顿,伸手去拿第二瓶酒。

第三瓶。

直到第四瓶。

瓶口轻轻抵住下嘴唇,粟息仰起脖颈,两颊泛红,下颚线条绷紧。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斜里伸进来,将酒瓶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来。聂靖泽尝一口酒,眸色发冷地扫向送酒的服务生,“什么度数的酒,也敢送上来。到底是喝茶,还是喝酒?”

服务生战战兢兢地垂着头,不敢说话。

聂靖泽收回目光,将手中的酒瓶放下来。

玻璃瓶底轻轻磕在吧台上,发出清脆而短促的声响。他掀眸嗤笑,“还不走?准备坐在这里等我请你吃晚饭吗?”

只是如今他再也觍不下脸来去做出向对方索吻那样的事来。

冷不丁想起当年装醉那桩事来,他面上仍是有一瞬的默然。倒是一时想不起来,此时是要顺势装醉,还是要若无其事地转身才好。

沉默的光景有些久,聂靖泽双手从他的腋下抽回,将他的脸掰过来仔细查看。

余光触及对方眼中的审视时,粟息微微一顿,半阖着眼眸歪过头沉默不语。

谎言被拆穿的瞬间并不好受,他选择了继续撒谎。

聂靖泽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目光一寸一寸地从他微垂的眼皮上挪过。

顶着对方的目光翘起唇角,粟息低声喃喃:“星星……星星在水里啊。”

两人隔得极近,他说话时,还能闻到近在咫尺的浓浓酒气。聂靖泽松开面前喝醉的人,伸手去拎仍旧坐在地上的钟情。

酒吧里的服务生将聂靖泽的车开到路边,打开车门下来时,瞧见路边喝醉的两个人,又见聂靖泽一只手拎在钟情衣领上,动作利落地走过去扶粟息。

聂靖泽开口叫住他,松开钟情的衣领,将人推给他。转身去抓粟息的手腕。

粟息沉默不语,任由自己的手腕被对方扣下。

服务生将钟情送入后排车座,钟情屁股沾上舒适柔软的真皮座位,整个人侧身斜躺下来,瞬时占据掉整个车后座。

聂靖泽停在后座车门外,看一眼睡在车里的钟情。

服务生连忙弯腰要将钟情叫醒。

聂靖泽短暂地沉默一秒,沉声打断对方:“不用喊了。”

服务生从顺如流地直起身体往后退。

聂靖泽抬手关上车后座的门,转而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将粟息推了进去。

对方手上动作来得突然,且丝毫称不上温柔和体贴。粟息身体不稳地坐倒在副驾座上,头撞在了车顶上。他不着痕迹地皱起眉来,一边伸手去悟自己的头顶,一边装作醉酒的模样碎碎自语,语序听上去却明显前后颠倒。

立在车门外的聂靖泽冷淡地收回落在半空里的手,替他关上车门。

车从酒吧门口一路开回出租房楼下的院子里,钟情在后排车座上醒过酒来。没有丝毫醉意的粟息,却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睡了整整一路。最后下车时,反倒是成了同样误以为他喝醉的钟情,来搀扶他上楼梯进家门。

两人皆是没有发现,楼下的车没有立刻离开。

聂靖泽坐在车里抽烟,烟雾缭绕中瞥见楼上的出租房灯光亮起来,他走神了一秒。

回过神来时,男人拧着眉头掐掉了手中仍留有半截的香烟。

默认沈隋去为难粟息,不过是为了还当年粟息对他做过的那些事而已。就连频繁接触钟情,也不过是为了亲眼看着对方如今的生活境况,来消减自己两年来心中并未减退的怨怒而已。

未想却鬼使神差地从对方手中抽走了那瓶酒。

聂靖泽指尖抵上额头,面上没有太多表情,心中却有些空荡荡。

第二天粟息早起去上班,被陈耸堵在员工休息室里,毫不客气地从他包中翻出煮鸡蛋和绿豆粥,抢过去吃。粟息一言不发,甚至都不曾抬起眼睛来看他,只弯腰捡起被陈耸丢在脚上的背包,转身锁入储物柜里。

然而这天对方似是玩腻了以往千篇一律的把戏,并未找粟息去帮他干活,也没有玩栽赃陷害的把戏,只是那双沉郁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地黏在他身上,如影随形。

中午店内客人逐渐多了起来。在后厨准备食材的粟息被分到店前大堂里迎客和点单。

他和陈耸站在进门的地方,他的位置靠外,陈耸的位置靠里。客人进来时,目光首先落在他脸上。粟息神情如常地上前一步,正要开口询问用餐人数时,陈耸却从身侧走上前来,抢在他开口以前,面不改色地抢掉他的工作。

客人的注意力转移到陈耸身上,抬步跟在对方身后朝店内的空位走。

粟息闭上嘴巴,神色如常地退回原地,等待下一批客人。

然而数分钟以后,当下一批客人进门时,已经送完上一批客人回到门前的陈耸,再度横插一脚将客人抢了过去。

粟息仍旧站在原地,不曾挪动半步。

不动声色立在角落里的值班经理终于面露不悦,走上前来,张嘴就是冷冰冰的训斥:“粟息,店里给你发工资不是让你干杵在这里不动装橱窗模特的!你再不好好干活,就走人吧!”

粟息一声不吭地听在耳朵里。末了,垂头平静应下来。

责难的话语如同一拳砸在棉花里,经理横眉瞪他一眼,憋着半肚子剩下的气转身离开。

去而复返的陈耸看在眼里,脸上浮起明晃晃的恶劣笑容。

垂眸站立的粟息似有所感,抬起头来望向朝他走来的陈耸,不偏不倚地将他的表情收入眼底,面上却毫无波动。

后者嘴角一僵,眼神彻底阴冷下来。

然而一秒以后,粟息却清楚地看见,对方掩下眼底的阴冷,蓦地驻足停在原地,朝他挑衅般地斜起嘴角来。

粟息目光一顿,扭头朝门前看过去。

两位黑人留学生并肩走了进来。

几步外的陈耸得意冷笑,脸上一副看戏的模样。

粟息面不改色地上前,左手落在空中,打出一个请进的手势,步伐平稳地领着黑人留学生朝里走。

从陈耸身侧擦肩而过时,陈耸嘴角噙着尚未消退的冷笑,欲要不紧不慢地跟过去,身后却再度响起逐渐清晰的脚步声来。

陈耸暗骂一句脏话,沉着面色转头看去。看清进门而来四位年轻客人当中,前两位客人穿在身上昂贵的衣服面料和露在袖口价值不菲的腕表时,情绪由怒转喜,语气低顺地开口:“您好,请问几位?”

沈隋懒洋洋地反问回去:“你是不会数数,还是眼神不好,看不出来是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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