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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

作者:皿声 发表时间:2022-03-15

作者皿声所著的小说《为师》正倾情推荐中,小说为师围绕主人公殷长策陆沧云开展故事,内容是:殷长策是真的很在乎自己的师傅,在乎到想要一直喜欢他,一直在他身边守护他,并且师傅只能是他。

网友热评:哭包心机美强惨茶徒弟×不以身作则自恋美强惨贱师父

为师小说
为师
皿声
已完结 | 来源: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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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精选

一夜暴雨,早晨还能闻见院子里湿润的泥土气息。陆沧云一觉睡醒全然不记得自己昨晚说了什么,打发殷长策去给他做饭,自己盘腿窝在床上,取出那把剑来看。

两人在怀宁东边找的房子,因为房主人举家南迁便卖给了邻居,让陆沧云租了下来。隔壁一家三口人,小女儿不过五岁,见殷长策第一面就喊漂亮姐姐,让陆沧云笑了一天。

殷长策昨天一天都不大想理他,筑基时甚至都不想要他陪。陆沧云才不管他想什么,要给人护法结果还喝得半醉,今早继续使唤人,此时一边摸着剑,一边听外头殷长策故意把锅碗瓢盆摔得噼啪作响。

剑身触手温润微凉,钝白没有光泽。陆沧云看了又看,心下隐隐有种猜想。等殷长策拉着一张脸来请他老人家吃饭,他慢悠悠背着手晃出去,趁人不备往那小脑袋上摸了一把:“怎么了这是?”

“……没什么。”殷长策拂开他的手,陆沧云愣了愣,追上去跑到他身前,转身面对他倒着走,“为师昨天笑你,阿策生气啦?”

“啧啧啧。”见对方还是不说话,陆沧云展开折扇摇着:“那今日的基本功就不必练了,为师再送你一件礼物,阿策消消气好不好?”

最早那一个月是陆沧云逼殷长策练功逼得最狠的时候,每日卯时初便要起床,子时才准睡觉。殷长策虽然自小在藏花坊干活,但无非是挑水砍柴擦洗,现在不仅要练气,还要练武,难度不在一个层次。他练时陆沧云便在一旁看着,要么抱一壶酒,要么抱一盆花。

“有花有酒有美人。”陆沧云手里的扇子挨个点过去,“惬意。”

第二个月殷长策动了心思,陆沧云只在修炼上严苛,平时倒也惯他,要什么给什么。他想起来刚跟陆沧云走时,每次因为想娘偷偷哭,陆沧云总是格外温柔地哄。累到受不了的时候他就哭,也不出声,红着眼睛蓄着泪,默默盯着师父看上几息,对方一定受不了。

后来就不管用了,尤其不能在陆沧云喝醉的时候这么干。怀宁城外有座酒坊,祖上靠酿酒起家,每一开坛香飘十里,陆沧云闻着味儿就去了。那几天殷长策隐隐有要筑基的趋势,体内真气流窜不息惹得他烦躁,便想等师父回来撒个娇偷个懒。当时陆沧云手里提着酒壶,借着皎洁月色看自己徒弟稚嫩的脸,醉醺醺地嗤笑一声:“你是大姑娘?”

殷长策挂着眼泪摇头。

“那就少说屁话。”陆沧云往他背上拍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没留劲,殷长策只觉得胸腔震荡轰鸣,踉跄着向前扑倒。

陆沧云走过他身边,懒散地拖沓着步子,空酒壶扔他身上,伸了个懒腰道:“为师这辈子只对姑娘心软,你既然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孩,就老老实实给我练功,别白瞎一身好根骨,也别辜负了你娘的期望。”

我娘什么期望你又知道什么。殷长策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他的背影恨恨地想。

最讨厌的是陆沧云不要他像个姑娘,别人把他认成姑娘他还笑。殷长策想起来昨天陆沧云抱着肚子笑得坐地上的模样就要气死了。

“行不行?”陆沧云伸手在出神的小孩儿面前晃晃,“阿策那么好,肯定答应。”

他被对方白了一眼。

要说陆沧云这人不要脸,上清举派上下是公认的,殷长策也通过短短三个月的时间深刻认识到了。于是当陆沧云拿出他的剑说这是送给他的礼物时,少年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木着脸走过去,听话地刺破手指在剑上滴了一滴血。

修士与法器结契通常是以滴血认主的形式,法器护主,器毁则主伤,甚则身亡。殷长策的血滴上去的一刹那,原本浑如一体的剑身突然出现一道道裂纹,纹路没有规律,血液在其中流淌,顷刻便布满剑身。霎时光芒大盛,殷长策忍不住闭上眼,陆沧云则一错不眨地盯着看。那剑在殷长策手中发红发烫,殷长策下意识要松手,被陆沧云冷冷一喝:“握紧。”

灼热的温度似乎要将皮肉烫化和剑柄融合在一起。殷长策咬着嘴唇不敢松手,良久红光渐熄,复又有蓝黑色的气息从变成灰色的纹路里冒出来,聚集在护手下面,缓缓刻出三个字——

“神见愁”。

“神见愁。”殷长策长舒一口气,陆沧云摸摸下巴打量着似乎被镀上一层玉般光泽的剑身,“‘传闻一战百神愁’,我记得你爹是个将军,是吧。”

“我娘说是的。”殷长策将剑放在膝上,从剑柄抚摸至剑尖,垂下的睫毛掩盖了眼里的情绪。陆沧云了然:“殷阙,殷氏,你们是前朝颂国皇室,你爹是不是九王爷?战神九王爷?”

“是吧。”殷长策低声说,“总归我是没印象的。”

语气落寞,脑袋都快要埋到胸口。陆沧云笑了一声,长臂一伸把人揽到怀里,折扇在剑身上一点。剑身流光四溢,冰蓝光芒盘旋凝聚,最终聚成了一把剑鞘,上面阴刻云纹,中间一个“策”字,活像是人一刀一刀雕刻出来的。殷长策抬起头,陆沧云戳戳他的眉心,笑道:“说了给你礼物,怎么样,喜不喜欢?”

殷长策又呆呆把头低回去,手指摩挲着剑鞘上的字。

“啧,高兴得不会说话了都。”陆沧云放开他伸了个懒腰,又从储物戒里变戏法一样掏出一张鱼皮来,掌心向上朝他招了招:“拿来。”

鱼皮早就被裁好,陆沧云快速缠在剑柄上,原本被绳子缠得乱七八糟的剑柄顿时好看了许多。陆沧云一边缠一边说:“为师以前在上清的时候,拿到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缠剑柄。剑就好比修士的生命,握起来舒不舒服只有自己才知道。你师父我天资聪颖,是那一届弟子里缠得最快最好的,你师祖的剑柄也是我缠的,可把老头儿给高兴坏了,三天没打我。”

殷长策一腔感动霎时被浇了个透顶。

“后来啊。”陆沧云拽紧最后一道,因为用力指尖发白。“后来你师祖的剑断了,我要他重新打一把,他不应,也没再让我给他缠过。”

有些话陆沧云没说,比如他师父拿到之后抱着剑好几天不肯撒手,季师叔吵着要看,将他师父从浮春山追到化玉峰,弄得全门派鸡飞狗跳。最后陆沧云被受不了的师弟师妹们押到季师叔门前给季师叔的剑缠了一次,那女人找师父去炫耀,两个老家伙打了一场,糟蹋了卢师叔的药园子。卢师叔告到戒律峰去,管刑罚的陈师叔最后罚到了他头上,让他给一百零八个峰主全部都缠了一遍。

足足缠了有一个月,平日里的训练和早课还不能逃,陆沧云人都瘦了一圈。

好在季师叔还有良心,给他送山下的好吃的,还提前教他化形的法术,让他把丑不拉几的鸿蒙剑变成了衬气质的折扇。三师弟看了说他骚,陆沧云得意洋洋说你这叫嫉妒。

陆沧云还记得季师叔对他说过的最后一句话,那女人一辈子明艳生动,不爱穿上清的白衣,偏爱耀眼的红。她爱笑,嗓门还大,说话时爱挑眉毛。她说:“陆沧云,你记住了,不管在哪,修为怎样,都给我活得潇洒一点。惹你不快的事扭头便忘掉,惹你不快的人套麻袋打一顿。要是打不过回来找季师叔,我先收拾了那孙子,再把你收拾一顿。”

当时自己怎么说的,陆沧云想了想,好像是:“季师叔你很狂啊。”

季师叔说:“你师叔我别的本是没有,就是狂,你大季师叔惯的。”

随后就被师父以教坏他徒弟的名义追着打,满山都是师父大喊“季朝烟你个王八蛋今天就是你哥回来了我也得收拾你”的声音。陆沧云总觉得“季朝烟”这个名字太温婉了,不适合泼辣的季师叔。他平时虽然皮,但从不喊长辈的名字,唯一一次一连喊到呕血,季师叔却再没有应过。

只有风从山间吹过,云从身边游过。无数的名字飘荡开来,回应他的只有漫山植被被吹动的哗啦声响。

房间陷入沉寂,两人盘腿坐在床上,膝盖顶着膝盖。陆沧云新换的靛青色长衫逶迤至地上,殷长策看了一会儿,伸手给他拽上来。

“那师父你的剑呢?”

似有若无的一股子压抑骤然消失,殷长策只觉得身旁的人枯败了一会儿又突然鲜活起来。手里的料子随着对方的动作滑出去,陆沧云将不离手的宝贝折扇塞他手心里:“这儿呢。”

“这不是扇子吗?”

“非也非也。”陆沧云笑得眼睛弯起来,“你再看看?”

掌心一沉,那重量似乎要把他的腿压断。殷长策错愕垂眸,手里的折扇已经变成一把古朴长剑。剑身细长模样秀气,只是通身灰扑扑像石头,剑刃与剑脊上甚至有细小的豁口,整把剑就如同用一条细长的石头粗略磨出形状。殷长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憋一阵问了句:“师父为什么要把它变成折扇模样?”

“因为丑啊。”陆沧云叹了口气,“折扇多好,衬我气质。”

殷长策:“……”

他就多余问这一句。不用想,肯定又被师祖揍了。

“那……它有名字吗?”不知道为什么,殷长策很想问出这一句。好像问出这一句就像是确定了什么一般,这想法从他看见陆沧云的那一刻起就有了,埋在心底里,影影绰绰,有时甚至让他觉得并不存在一样。

“鸿蒙。”陆沧云随口道,随即突然正色起来:“阿策,你这剑……如果为师没看错的话,应该是把骨剑。”

“古剑?”

陆沧云看他表情就知道他理解错了,暗忖着徒弟有时候聪明有时候又是个漂亮笨蛋。“是骨头的骨。上清万年录里曾经提到过,说约五千年前人神妖魔混战,一千一百多年前天界出现一位战神折冲君,后来娶了应龙族族女为妻。族女抽脊骨做剑赠与他,此剑便常伴折冲君身旁,一剑荡平百万魔军,只不过一直没有名字流传下来。”

“那这个……”殷长策眼睛亮起来,颇有些兴奋。陆沧云看他那兴冲冲的模样不由觉得好笑,拿扇子戳戳他的脑门儿:“说不定呢?只不过这些记载都不可考,要是是真的话,你爹可是大神仙了。”

“若他真是神仙,怎么会待在凡间这么多年,又突然消失不见。”殷长策眼里的光暗下去,陆沧云挑眉,搭着他的肩膀哥俩好一样说道:“说不定是飞升了呢?”

“那便直接抛下我娘不管了么?若这把剑便是折冲君那把就更不得了了,他既然已经娶了龙族的女子,又怎么能再娶我娘?三千世界修士那么多,拿骨头做剑的肯定不少,只是巧合罢了。神明什么的,根本就是传说。”

“哎哎哎,这可不能瞎说。”陆沧云敲他脑袋,“神是存在的,只不过天上人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结界,互相不能干扰罢了。”

殷长策明显是一脸不信的模样,陆沧云也不再与他争辩,拍拍他的脑袋说:“行了,今天就早点歇息,明日继续练功。咱们先在怀宁住一段时间,等你气息稳定了,为师带你出去打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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