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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冢

作者:魏辽 发表时间:2023-05-15

热门评价:执着寡言阴鸷师兄×正极偏执邪性师弟

雨冢小说
雨冢
魏辽
未完结 | 来源:长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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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冢》精选

有天下第一坐镇的龙池名声大噪,驱逖攘羌,雷厉风行。芥渊边境迎来了长达八年的安宁。

龙池军得了卢照金,如虎添翼,两人没几年就升到了督卫将军。边镇的孩童都唱着“将军威名传,逖羌吓破胆”的童谣,说他成为了龙池的标志也不为过。

难怪摇铃会像赶不走的苍蝇,盯死了卢照金。若是卢照金倒了,龙池的旗就伶仃了。钟守骞唏嘘,他没想过师父的过往竟是如此的波澜壮阔,异党刀刀都向着他来就不足为奇了。

他感念卢照金的知遇之恩,若是没有师父,依他嗜睡的毛病,早就被龙池除名了也未可知。现在是看卢照金磨他这柄刀数年如一日成效如何的时候了。

临行前,他再三告诫了徐成义,让他找个地方躲起来,握着钟守骞的身份牌,徐成义听话地点了点头。

夜巡前点名,钟守骞脸不红心不跳地在队首念到徐成义的名字时高声答了到,列队规整,沿着营口朝龙池外的荒野去了,徐成义在暗处偷看,只觉得新鲜刺激。

年轻人大抵都有挑战秩序的野心,凡是与铁律相悖的事,不论大小,做着都会感到自己正在支配着可控领域外的东西。

自然也不会明白,挑战秩序的代价也是他所不能担负的,譬如那片未知的荒原,和那个走向荒原的少年。

钟守骞跟在队尾,天边不仅没有疏星,连月亮都看不见。

走出营不过两里地,果然飘起了牛毛细雨。骤降的温度伴随着淡淡的薄雾,可见度急剧下降。钟守骞心里打起了小鼓,说不怕是不可能的,肉体凡胎,哪有不惧刀剑的。

一行人在雨中慢行着,火把被雨浇熄了,唯一的光源只剩队首手里一只盖了琉璃罩子的金油盏。此时那灯盏散发着明亮平稳的光,驱散了钟守骞的些许忐忑。

他们走到了龙池军插旗标界的尽头,雨里雾里,除了彼此,荒原中好似再也没有别的活物。

“见鬼了,真冷啊。”队首擦了擦被水雾遮蔽了光的灯罩:“加快脚程,回去记得都换换衣服,别着凉了。”

返程要路过一片荒凉的石滩,钟守骞的直觉向来很准,来时途径,他就觉得那些乱石宛如匍匐在夜色里的野兽,根本就是隐藏身形的天然掩体。

但现在雨势越来越大了,因这点没有确据的疑心,他开口让队首绕路,远不能令众人信服。钟守骞擦了擦被雨淋湿的眼睛,坚硬的手甲剐蹭到了眉上的新伤,雨水一激,痛得他哆嗦了一下。

“徐成义?你怎么了。”他身后的同袍关切道。

似是撕裂了伤口又流血了,有黏稠的液体混着雨水冲下,遮蔽了钟守骞的视线,视野里满是猩红。他正要回身说不碍事,那人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闷哼,伏身栽倒在了他身上,钟守骞措手不及,连带着被压倒在地。

“敌袭!有敌袭!”呼喊声炸开的同时队列当即四下散开,一时脚步纷乱,拔刀声嗡鸣,大雨淅沥,混杂的响动交织在一处,更是敌我难辨。

“不要乱。”队首喝道:“不要自乱阵脚。”

钟守骞爬起来,摸了摸倒地兄弟的颈脉,好凶的暗箭,见血封喉。他拔出了那支短箭,借着金油灯微弱的光芒,他看清箭尖泛着黑,淬了毒。

眉上的血还在淌,让雨一淋,止是止不住了。队首看他这模样还以为他也遭了暗算,箭步上前扒着他的脑袋左右细看,心急如焚道:“有伤口,现在不晓得能不能把毒吸出来。”

“这是我白日练刀时不小心碰的……”钟守骞赶忙解释。

四下顿然响起狼嗥,此起彼伏,是人在拟狼叫,此起彼伏,听起来有二十之多,或短或长,对暗号似的。叫了片刻,偃旗息鼓,石滩又恢复了宁静。

雨雾降低了能见度,队首放了一支请求增援的信号烟,紫红的烟尖啸着升空滚涌了一阵,融入了奶白的雾气中。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他们动起来了。

侧耳聆听,钟守骞只看得见自己口中呼出的白气,一股浓过一股,渐渐地,远处的雾里浮现出一排黑影,由远及近。他屏住了呼吸。一道苍蛟般的闪电游弋在浅灰色的夜空,照亮了雾里的人形。

他们悄然无声,鬼魅似的将巡夜队列的所有人围在了正中,为首的是个高大的男人,钟守骞的脑海里闪过的竟然是那个力大无穷用乌逖斧折断他两根手指的怪物。

这身形的确与之相仿,但要削瘦得多。

“什么人。”队首的刀尖直指浓雾,龙池刀芒被雨水洗濯得寒光凛凛。

无人搭茬,为首的男人和旁侧的人用听不懂的话交流了两句,他嗓音低沉得如同铜钟,仿佛在用胸腔发声,振聋发聩道:“谁是徐成义。”

蹩脚的云楚话,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他刚才与随从说得是羌合话。连羌合也跟着乌逖掺和进来了,钟守骞闭上了眼,冷雨已经麻木了痛觉,再度睁眼,他也甩掉了刀鞘,冷硬的刀柄握在掌中,沉甸甸的分量让他感到安心,至少此时他不是完全任人宰割的鱼肉。

“谁是徐成义。”男人又重申了一遍:“我只要徐成义的人头。”

“我们都是徐成义。”队首也给出了他不容置喙的答案。

“油盐不进!”男人暴跳如雷,少有的耐心消耗殆尽了,周边的鬼影闻声纷纷亮出了银刃。

他的身手全然不似身形笨重,提一把宽刃的金刀径直朝队首刺了来。

暴雨中短兵相接,一时间噼啪的雨声都被金石相击的震响所覆盖。

喊杀的呼喝不绝于耳,十几条黑影顷刻与着甲的龙池人缠斗在一处,刀锋划破甲胄薄铠,铁器发出刺耳的呻吟。这就是师父十五年前义无反顾选择的路吗,现在他也逐着后尘深陷泥潭。

爆开的血花飞扬成一簇怒放的扶桑,在黯淡的夜色中转瞬即逝凋敝成一滩污血,化进凹凸不平的石滩深洼。好似一张圆撑的血盆大口,永远也盛不满,像极了欲壑难填的羌合人!

那盏琉璃金油灯在乱战中被踢开,摔滚在坚硬的碎石上跌得粉碎,无边无际的黑贪婪地吞噬了每一个人。

如何挣脱?

不要被夜这怪物拆吃入腹……钟守骞的胸甲已经残破,耳边火辣辣地痛,持续的耳鸣让他识别不出面前的人是敌是友。

他不断地厮杀,跌倒在泥水里,扶着膝盖和刺手的乱石爬起,刀从手中几度脱力掉落。队首在哪里、看不清,他恐慌得想要流泪,马革裹尸的豪情壮志在孤立无援中,溃不成军。

他不是第一次见血的新兵,可从前他身后一直有人为他兜底。

在龙池,没有人看得起逃兵,宁愿战亡,绝不缴械苟且。

心生惧意的那一刻他就丧失了拿刀的勇气。

不要怕,他不停地对自己说,油然而生的羞耻心令钟守骞无地自容,急促的呼吸让胸口都生疼起来;不要怕,就算没有人再挡在身前叱责他“慌什么”。

寸步不让。

燃烧尽金油,让窠玉制的宝剑也焚毁在火里,然后是他们的骨头,他们的最后一滴血也要滚沸成汤。

龙池人的宿命理应如此。他爹挥刀到了最后一刻,而师父也是这么教他的,只有殒身,没有屈降。

钟守骞抹了把脸上的雨血,拧身扬刃,力道惊人地从一道黑影的后背刺入,整个刀身几乎都没入了那副柔软的身体。

致命的贯穿伤让这个羌合人脸上的神情在讶然处凝固了,他甚至都没有感到“怕”就轰然倒地。

他想要把刀拔出来,可肉躯似乎长出了牙舌,紧紧咬住了白刃。

就在他转腕抽刀时,一只大手忽然从身后擒住了他的头发,五指遒劲有力宛如铁爪,深深拖住了他的发根强迫他不由自主地朝后仰去。

两边冲上黑影夺走了他的刀。

“是你?”他逼仄的视野里出现了男人那张丑陋的脸。

有手摸进了他的衣袋,粗暴得就像要把他扯成两半,那块刻着徐成义名字的铭牌被抢去了。

“徐成义。”男人念着,生涩得拐了调的发音有些可笑。

他的手牢牢钳住了钟守骞的下颌,那块脆弱的骨头仿佛随时会捏碎在男人的手里。胃里反上的酸水让他想吐,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口水吐上男人近在咫尺的脸,他果然勃然大怒,一掌将钟守骞掴到了地上。云楚外的人不晓得是吃什么长大的,个个都有使不完劲,这巴掌险些把他三魂七魄都摔出来。

“给老子个痛快的。”钟守骞咳出一口堵塞在嗓子眼的淤血,喉咙里顿觉畅快不少:“把小爷的脑袋挂在你们羌合主城的城楼上耀武扬威去,哈哈,差点忘了,你们被龙池打得像丧家之犬,根本没有主城。”

男人被激得火冒三丈,连刀都顾不上接,铁手紧卡着钟守骞的脖子就要送他去见阎王。

千钧一发之际,一旁的羌合人焦急地叽里咕噜说了几句鸟语,这汉子面露犹疑,还真泄了力。

钟守骞被掐得已经命悬一线,黑眼珠都翻没了,颈上的力道一松,他猛吸了两口冷气,剧烈咳嗽起来,五脏六腑都咳得火烧火燎般痛。

他撑身坐起来,沙哑道:“怎么了?这么好的机会,看见那支信号烟的临近队伍说不定已经快赶到了,再不动手就没机会了。你的麻烦大了,因为我记住你的脸了。”

他指着为首的男人,又指了指他身边披着黑色长袍的小个子,依次指了过去:“还有你、你、你。”站着的人只剩三五个零落的黑影,龙池巡夜队全军覆没了,钟守骞强抑住悲恸,镇定自若地大笑起来:“这批人可别潜到营里了,我一准见面就给你们揪出来。”

“潜入营里?”男人直起身歇了歇,领过一旁递来的刀,好整以暇道:“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你要完了。”钟守骞说:“今夜的血账,龙池必定连本带利叫羌合还上。”

“好硬的嘴,那就让你少说点话吧。”他说:“就像张辙临死前那样,他的嘴和你一样令人火大,我亲手让他永远闭上了嘴。”

张辙?

哪个张辙。

钟守骞暗自发笑,这傻大个还不知道龙池有多少张辙吧。

他躺在地上,面朝空洞的天空,雨仍未有止势,他身下的血彻底和泥泞流汇成了稠浆。

什么时候雨停?这样大的雨,明日也许会是个晴朗的好天吧,钟守骞想着,嘴被鲁莽地掰开了。男人持着刀悬在钟守骞的颅顶比划了两下,似是在斟酌如何精准迅速地剜出他的舌头。

“大哥,你结婚了没啊。”嘴被人掰着,他口齿不清地说着话:“长得这么丑,肯定没老婆吧,嫁给你真遭罪,生一窝小丑八怪。你们羌合有没有戏班啊,送去说不定还能满足一些有钱人怪异的观赏癖。”

舌头都要没了,他不赶紧多说几句就亏大了。

他只祈求刀再快一点,最好别让他感到痛,他已经连叫喊的力气都没了。

凶猛的刀锋落得又疾又厉,钟守骞睁圆了眼,这力道哪里是要剜舌头,分明是要给他脑袋瓜都开个瓢。

他能感觉到利刃划破的风冷冽掠过眉眼,所有的惊惧疲乏在此时烟消云散,他汹涌起伏的心潮在这一秒归为虚无。

“铮!”

一声平地惊雷遽然炸裂,突来的外力弹飞了那把刀,疾劲的杀气烈烈荡开。

震得钟守骞原本平息的耳鸣又尖嚣不止,他的脑袋仿佛被这声响敲得四分五裂。

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龙池夜巡在此,贼子竖降!”烟雨里马蹄声急,笃笃而来,是个女子。

其后似乎还跟着不少人,脚步嘈杂和马蹄铁叩击石面的动静排山倒海,势如猛虎。

他分不清是不是自己的幻觉,羌合人四散溃逃,混沌中,有人扶起了他。可他早就站不住了,整个人软烂得好似没有骨头,倚在女人身上。

一阵淡淡的脂粉香,他喃喃道:“雀杳。”

所有的声音都远了。大雨,马蹄,女人焦急的呼唤……朦胧中眼角温湿了。他看见了父亲和师父在自家门前树下的石桌边对弈,阿姊系着深蓝色的围布,和煦的光照在她的脸上,两鬓细碎的发丝被照得根根分明。

她甩着手上的水跨过门槛出来骂道:“还看!还看!叫你进来杀鸡,你跑出去看下棋!钟寅!”

越说越气似的,钟守阙气冲冲地上前一把提住了他的耳朵。

“杀,这就进去杀。但是快将军了,就要赢了。让我看完。”他哎哟哎哟地叫着,嘴里念念道:“快将军了……将军……”

石桌和大树不见了,钟守阙揪着他耳朵的身影也消失了。熟悉的景物像一副黑白笔墨绘制的画卷,漾着扭动的波纹,淡化后慢慢消失了。

“阿姐?”钟守骞口干舌燥,四下张望着,静得可怕。

他拢手在嘴边叫道:“阿爹,师父——”

很快,他想起来了,阿爹已经死了。死讯通传到家里时,他抱着一只待宰的老母鸡,阿姐手里明晃晃的菜刀当啷一声掉在了柴房前铺了灰砖的地上,她哭得语无伦次,尖叫着去告诉母亲。那日阳光炫目,他睁不开眼,老母鸡在怀里扑着肥厚的翅膀。

阿爹死了。他想,那阿爹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这是好事,阿爹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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